着单筒望远镜,看着一颗颗硕大铁球撕裂空气,呼啸而来……
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呜……轰!”
“哗啦”
一颗重达三十公斤的炮弹,携带着强大的动能,重重的砸在不远处的建筑群里
地面震颤起来
成片的建筑倒塌,房舍,店铺好似玩具一般被撕裂,正在撬门,哄抢财物的俄军士兵被埋了进去
好不容易熬过了暴风骤雨般的炮击
元帅阁下挣扎着爬了起来,扶了扶歪掉的熊皮帽,两股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此刻前方一条条街道上
早已是浓烟冲天,烟尘四起
一轮炮击过后
暂时平息
可是给俄军带来了惨重的伤亡,直接伤亡倒是不多,可倒塌的房舍,被炮弹掀翻的杂物,锐器纷纷扬扬的落下
青砖横飞,碎石飞溅……
造成的间接杀伤实在太恐怖了
“重炮!”
站在二楼的窗口,小叶尔马克用尽平生吃奶的力气,从嗓子里发出了尖利刺耳的嘶吼声
“撤!”
“快离开那些街道!”
可不管是两条腿的步兵,又或是四条腿的骑兵,又怎么跑的过呼啸而至的炮弹
“轰,轰”
很快城防重炮完成了装填,开始了下一轮的轰击,呼啸而至的炮弹导致了更多的房舍倒塌
玉石俱焚!
“呜……”
刺耳的呼啸声再起,又是一颗硕大铁球呼啸而来,吓的小叶尔马克一个激灵,将望远镜一扔,便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哎哟!”
脚下一空,落地的时候摔了一个屁股蹲,不久剧痛从脚踝处袭来,可元帅阁下已经顾不上了
连熊皮帽子也不要了
连滚带爬的翻身上马,抱着马脖子就跑
“希律律”
炮火中,战马高高扬起四蹄,险些将元帅阁下掀翻在地,可还是精湛的骑术稳住了身形
“驾!”
扔下了部队,扔下了族人,元帅阁下夺路而逃,在明军城防重炮的肆虐下,什么信仰,荣誉都抛到了脑后
这死法也太惨烈了!
这要是被炮弹砸中了,尸骨无存呀!
此刻他的身后,壮观的一幕发生了,一条条笔直宽阔的街道上,成群结队的俄军士兵好似赶鸭子一般
连滚带爬的疯狂逃窜,可再宽敞的街道,也终究是街道,一时间骑兵,步兵,仆从军挤成了一团
到处都是受惊的战马
再训练有素的战马也是动物,还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仓皇之下夺路而逃,无情的将士兵踩翻在地
恍如人间地狱
半日后
城墙上
硝烟弥漫,雾气升腾,大冷的天,一个个炮垒却好似蒸笼一般,被升腾的白雾笼罩着
明军炮手,辅兵们都累坏了,一个个瘫坐在地,喘着粗气,一个上午的时间,炮营一口气……
打完了空心主堡里,超过一半基数的储备弹药,毁天灭地的炮火终于平息,周阿布揉了揉酸痛的下巴
还觉得有些头晕脑胀
重炮整整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