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的明军主帅,是黄金家族继承人的消息,很快在军中传开了
“希律律”
夜幕下,战马不安的嘶鸣着
人的名,树的影
哥萨克人倒是不怎么犯怵,这伙人本就是亡命徒,喝上几口伏特加,连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里
可几个波兰王公,立陶宛将领打起了退堂鼓
怕,真怕
几百年前的惨痛记忆,浮上了心头,关于蒙古帝国的种种传闻,让这些骄狂的东欧贵族面色大变
一下子没了声音
“呵呵呵”
小叶尔马眼皮直跳,赶忙安抚一番:“如今哪里还有什么黄金家族,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北元王账都是什么老黄历了呀
可这话非但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让波兰人更怀疑了,波兰人怀疑这是元帅阁下,给他们挖了一个坑
很快,联军大营里陷入喧嚣
身为主帅的哥萨克大头领,百般无奈,只好将胸脯拍的咣咣响,又许愿,又画饼,安抚着友军脆弱的心灵
等到他将波兰和立陶宛的友军安抚住了
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三天后,大宁城下
“呼”
周阿布站在大宁的城墙上,徐徐松了口气,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他的面前……
是正在转运的大量物资
三天!
用一封国书,一个没什么卵用的黄金家族印信,略施计谋,便让十几万东欧联军顿足于百里之外
硬生生磨蹭了三天
这三天对明军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怎么形容都不过分,三天时间,大量人员,物资从危险地带撤了回来
也让周阿布出动了工兵营,辎重营,在大宁外围建立了大量防御工事,做足了准备
肃立于坚城之上,看着一辆辆马车徐徐入城,身背火枪,服色杂乱的团练,边民都一脸疲惫
可是都安然无恙的从交战区撤了回来
大宁指挥使黄斐愣住了
“空城计呀?”
此时,再看看那位少帅年轻的脸,心中不由得一阵凛然,这位小爷可真是一鸣惊人呐
不愧是殿下亲自调教出来的人
“靠谱!”
大宁都司上下,心服口服
“传令”
周阿布年轻的脸上,露出几分峥嵘,徐徐道:“叫后队不必再撤了,沿大宁一线布防,将那些废弃的村镇,集市利用起来”
空城计之后,他又来了一招层层阻击
大宁众将,轰然应诺
“标下遵令”
同时间,南京
统帅部
“扑棱棱”
信鸽落下,钻入鸽舍,又被一只大手抓了出来,从鸽子身上将一枚小小的竹筒取了下来
“报”
急报送入官厅
众位军机大臣瞧着加急军报,愣住了,急报上分明写着,敌兵已兵临城下,却迟疑不前……
“末将已做好了完全准备”
好嘛
史可法,李岩,郑森齐齐松了口气,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下来,这一个照面下来,周阿布表现出了高人一等的谋略
周世显也觉得啼笑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