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抱住了大妃的腿
“大妃,快想想办法吧”
一阵鬼哭狼嚎
娜木钟叹了口气:“哎,怪可怜的”
这位北元末代大妃微微皱眉,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轻启红唇道:“好了,好了”
自从怀上了那坏人的骨肉,她也心满意足了,开始全心全意的为那人出谋划策
“都别哭了”
大妃假惺惺的挤出几滴眼泪,都是一家人嘛,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谁心里都不好受
于是乎,大妃用洁白的皓腕,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龙元,一边抹眼泪,一边安慰:“你们的矿山股份,我娜木钟都收了”
当然了
价格嘛,能打个一折就不错了
“大妃慈悲呀!”
一时间,交易大厅里响起一阵恭维声
“哎,怪可怜的”
娜木钟一边抹眼泪,心中其实早已经笑开了花,矿山就在那里摆着,又跑不了,仗打完了这股份呀
不还得涨到天上去?
这也愿不得她心狠手辣
娜木钟又摸了摸隆起的小肚子,这些个墙头草的尿性,她还能不知道嘛,这些人可靠不住
这伙人,当年连林丹汗都能卖,还谈什么忠诚,终究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靠谱
再怎么,她得给肚子里的孩子攒笔钱呀
一墙之隔,都司衙门
按说长途行军过后免不了要休整一番
可到底是年轻,简单的洗漱,匆忙的用膳过后,周阿布便召集了上任后的第一次军议
看着地图上滚滚而来的东欧骑兵,这位少帅年轻的脸上,难掩轻蔑,不疾不徐的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像!”
黄斐等人对看了一眼,打心眼里觉得像,这位少爷的做派,举止都像极了咱洛王殿下
可他是什么人呐?
黄金家族的血脉,北元之主,纯的不能再纯了……
要说别人倒也罢了,咱这位少帅看不起东欧人,看不起沙俄人是应该的,底气十足
当年的上帝之鞭又来了
在心理上占据绝对的优势
“来人呐”
将茶盏放下,周阿布冷冷道:“以本帅之名,照会沙俄,问一问小也尔马克,为何无故毁约,犯我边境”
“哗”
大宁指挥使黄斐忙站了起来,啪的立正
“标下遵令!”
数日后,赤塔
“希律律”
彪悍的东欧游牧骑兵,骑着高大的顿河马,涌入这座边塞重镇,可镇子里早已是人去楼空
小叶尔马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激战过后,整个赤塔一片狼藉,一些被打死的准格尔人还横七竖八的躺着
客死他乡,无人收殓
整个镇子好似鬼蜮一般,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也看不到
虽说明国人搞坚壁清野,收缩兵力是在预料之中,可这搬的也太干净了吧,不要说物资,粮食了
连城门都拆下来搬走了
至于嘛?
这是怎么搬走的?
东欧联军的贵族将领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恨死了那些明国人大量配备的四轮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