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炮,在一里远的距离上纷纷开火,爆出了一团团硝烟
“希律律”
血腥的一幕再次上演,战马被打的立了起来,被可怕的霰弹打成了血葫芦,旗兵好似下饺子一般被射翻,落马
惨叫声响成一片
“嗵嗵嗵嗵”
而明军只是机械的装填,发射
“希律律”
在五百米的距离上,冲锋中的清军好似撞到了一堵墙,一堵不存在的铜墙铁壁也是生死线
鹅蛋大的霰弹,石块,铁钉漫天飞舞
血肉横飞
人怕死,马也怕死,再怎么经过训练的战马,在生死面前也会畏缩不前,不顾旗兵的抽打向两侧避让
人样,马翻,第一个波次的清军在密集的步兵轻炮火力打击下,很快便伤亡殆尽了,然后是更多的骑兵涌了上来
等待他们的是一道齐腰深的壕沟
可别小看了这道浅浅的壕沟,不深也不宽,看上去没什么用,可这是近代火枪步兵野战的精髓
骑兵冲到壕沟前就得减速
不减速就要摔进去,高速冲锋中的骑兵摔进去,不死也残了,那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希律律”
大量被迫减速的旗兵,凭借精湛的骑术越过了壕沟,可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便迎来了一排排火枪的密集攒射
“嘟嘟嘟”
胸墙后响起了刺耳的短哨声
竟然盖过了轰隆隆的马蹄声
“嘟嘟嘟”
腰杆笔挺的军官提着刀,在胸墙后头奔走着,吹着哨子下达了口令
“举枪!”
“哗啦!”
一排黑洞洞火枪架在了胸墙上
“放!”
“砰,砰,噼啪!”
暴风骤雨般的弹丸激射而出,瞬间将越过壕沟的清军射翻了一大片,而更多的骑兵奋力从浅浅的壕沟里爬了出来
前排退后,后排上前
“放!”
成群结队的清军,连人带马栽了回去,又被下一个波次的同伴踩死,碾压,被战马踩成了一坨坨烂肉
镶黄骑葬送了两个波次的骑兵之后,第三个波次终于冲破了恐怖的火力网,凶悍的冲到了明军的阵列里
“轰,轰!”
战马重重的撞在了胸墙上
也有的旗兵高高跃起,连人带马越过了胸墙,将墙后的洛阳团练撞翻了一大片
惨叫声震天,洛阳团练一瞬间遭受了惨重的伤亡,火枪横队无法再维持,败兵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
明军阵地后方
周世显手持千里镜,对前线的惨重伤亡视而不见,随着第一道胸墙被突破,他面前还剩下两条壕沟
还有两道胸墙
他的部队成梯次配置,拥有足够的纵深
伤亡无法避免,团练毕竟不是龙虾兵,他手中还有六千标营精骑,可以随时发起反冲锋
战马难耐的喷着响鼻,扒拉着蹄子
可周世显不动如山
此时第二道胸墙前头,浅浅的壕沟里,大批团练狼狈的逃了回来,早已是一片狼藉
“嘟嘟嘟”
可军官们依旧在奋力指挥
“往两侧跑”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