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骑兵挺着腰杆,平端着两米半的骑兵破甲枪,将面前一切活物撞飞,碾碎
碾过去了,压过去了……
一炷香的功夫杀穿了敌阵,凤威标营马队大致完好,只有十几匹战马崴了脚,伤了几个人
五六千朝鲜骑兵可就惨了,一个照面没了一半还多,太惨了,到处都是人,马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
惨叫声震天
不远处凤威军的重骑兵缓缓减速,在旷野间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转向之后又兜了过来,杀了个回马枪
这可太要命了
“轰隆隆”
凤威重骑再次加速,紧接着,朝鲜王京的大地再次颤抖起来,二次碾压,这是二次碾压呀
凶残,太凶残了
短短一刻钟后,五六千朝鲜王京骑兵覆灭,被凤威军的一千重骑兵生吞活剥了,连个渣子也没剩下
“啊……啐”
周世显啐了口唾沫,什么玩意儿啊?
“吱!”
此时王京异动,城门处喊杀声四起,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细作,正在四处砍杀守门的朝军
不久火光一闪,一枚响箭冲天而起
“呜……啪!”
“轰!”
朝鲜王京的城门外,吊桥轰然落下
石亨松了口气:“大人,幸不辱命”
周世显笑着赞道:“办的好”
这是军宪司安插的内应,早已经偷偷潜入朝鲜王京,趁乱砍杀了守军将城门打开
提督标营,军宪司的首战,这是杀鸡用了牛刀,就凭朝鲜这点兵力,又哪里顶得住?
此刻的朝鲜王京在凤威军兵锋之下,好似一个被扒去衣衫的女子,再也没有反抗之力了
“铿!”
周世显拔出战刀,徐徐道:“进攻!”
战马嘶鸣着,铁骑顺着敞开的城门涌入,沿着王京的街道一路杀向朝鲜皇城景福宫
“滴答,滴答”
亲兵护卫之下,周世显驱策着战马,在尸体堆里缓缓而行,抖了抖军服上落下的雪,轻道
“该杀的杀,该抓的抓”
石亨忙道:“标下遵令”
王京已破,此战毫无悬念
“驾!”
战马再次疾驰起来,亲兵环绕,周世显并未进入朝鲜王京,而是奔着碧蹄馆去了
碧蹄馆有一座忠烈祠,大明援朝忠烈祠
深夜,朝鲜王京以北三十里,碧蹄馆
“吁!”
周世显在大明忠烈祠外翻身下马破旧不堪的祠堂上方,有一张牌匾,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再造藩邦”
这四个字是朝鲜宣祖大王写的,这才几天呐,破烂成这样了,再后来……周世显瞧着这四个字,摇了摇头
再后来这里的人连历史都不认了
“吱”
尘封多年的大门推开,一股陈腐的气味涌来,让周世显微微皱眉,这里多久没人打扫过了?
这座忠烈祠是万历末年修建,其中供奉着援救朝鲜,而战死于此的大明忠勇将士,辽军居多
万历援朝时间长达七年
忠勇明军与倭寇,在此激战了整整七年,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