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再一次齐装满员的凤威军杀气腾腾,咬着镶蓝旗残部的尾巴杀
镶蓝旗是真的被打蒙了,无心抵抗,一路败退到昌平城下
崇祯十八年,四月二十日
周世显率军反攻昌平,大咧咧的将两万兵马在旷野间摆开,又开始挖沟,修筑胸墙……
一招鲜,吃遍天!
昌平城外,二十里
豪格,费扬武站在土坡上,瞧着远处烟尘四起,凤威军滚滚而来,以骑兵为先导,全军两万多人马倾巢而来
又,又开始挖沟,筑墙
豪格人还是麻木的,目光呆滞
镶蓝旗固山额真费扬武脸色铁青,几个参领都气炸了,这伙明军竟然咬着镶蓝旗不放,从古北口追出来了
明军这样的弱鸡都敢出来打野战了?
欺人太甚了!
瞧着凤威军侦骑撒了欢,在远处驰骋着,做出一个个危险的战术动作,挑衅着,镶蓝旗上下气炸了
猖狂,太猖狂了!
这什么世道啊,明军都敢在大清八旗面前秀骑兵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瞧着明军那怪阵,那密密麻麻的火枪横队,愣是没人敢吭声,这怪阵瞧着很单薄,可撞上去才知道厉害
那一阵阵火铳爆鸣,好似一场噩梦,在镶蓝旗心头萦绕不去,这惨痛的记忆渗入骨髓,变成了灵魂深处的战栗
天下无敌的关外旗兵怕了,被打怕了
费扬武又惊又怒,低低道:“请大阿哥速速定夺”
如今镶蓝旗残部不过一万,处境不妙,几天前还在气势汹汹的围攻昌平,可一转眼变成了腹背受敌
虽说西路清军如今总兵力仍有七万多
可……费扬武看了看不远处,按兵不动的五万蒙古骑兵,心中焦急,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西路军的主力,漠南蒙古各部人心乱了
漠南王庭的大妃,幼主都在明军手里,能不乱么
“大阿哥?”
瞧着一脸呆滞的豪格,费扬武心中大骂,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多亏没让他当皇帝
“啊?”
豪格从呆滞中惊醒,一时手足无措
费扬武心中大骂,却耐着性子道:“大阿哥,当务之急是稳住人心!”
豪格被提醒了,赶忙将漠南蒙古各部的王公,召集到他的帅账里议事,赶紧笼络人心呐!
昌平西北,凤威军大营
“哎?”
周世显举着千里镜,摇了摇头,这镶蓝旗……就这么忍了?
他摸了摸头,战局就这么僵住了,凤威军凭借堑壕,胸墙加火枪在野外坚守,牢牢控制着通往古北口的道路
也只能如此了,凤威军也吃不下七万清军,还都是骑兵
西路清军也尬住了
昌平打不进去,后路又被堵了,尬住了
一阵微风吹过,初夏时节,大明京畿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东线还在大打出手,可西线竟然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对峙,僵持住了
又过了几天,凤威军的辎重队从密云大营赶来,将三十二门轻炮,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