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赵统腰间的秀袍,轻声耳语道:
“将军,吾父已经接受了此事实,就不要在……”
一言道落,她语气中带着浓厚的恳求
见状
赵统自也是察觉到此幕,也心知目的已是达成,继续与之争下去意义不大,顺水推舟的以示点头附和
“赵昂将军,此事的前后因果,本将方才已彻底讲述清楚”
“一向自诩乃国之栋梁,汉之忠良”
“接下来,选择就全靠自己了,究竟是选择弃暗投明,与吾主一同兴复汉室,亦还是选择继续愚忠于心下那所谓的朝廷,做那不忠不义之徒”
说罢,赵统扭头偏向过来,柔声道:“阿英,剩下时间就让与乃父团聚吧”
话音刚落
赵统眼神微动,神情未有丝毫的变化,径直转身往帐外奔出
行至军帐外
才是缓缓抬首翘望着上空中那似火的骄阳,心中若有所思
对于此番而言,一番舌战下来,终归是成功的
以理服人,让赵昂无从反驳
前番,从收到关乎于如何处置凉州大族的话事人赵昂的军报传至成都由主上刘备所知晓后
汉中王刘备在深思熟虑的考量一阵后
方才提笔于回信上写道:“君,可定夺之!”
将一切功绩以及诸方面的战况都安排妥当后,才令糜竺出使而来
面对着此短小的一句回话
赵统琢磨了一阵,也悟懂了其中之意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可根据实际情况自由做主定夺如何处置赵昂
而对于其的处置
于公于私,赵统都并不打算处决f4xs•
一面,是应了私下赵英的万般的请求
另一面,则是赵昂乃是凉州众士人豪族间举足轻重的人物
若能将之招抚,那日后伐凉州之时,有其为内应,那攻伐一事,亦能事半功倍,减少不必要的阻力
而后者因素亦是打定主意劝降的关键
只不过
从赵英口中所了解到,其父赵昂自小时就对韦君敬仰有加,少时年纪就归附了其麾下
又因受韦康所看重,遂收入膝下为徒
受其影响,赵昂忠君思想颇为浓厚
执愿就是愿做朝廷忠良,国之栋梁
了解到此诸多战况
也就有了方才这番舌战,以此来击碎内心间的执念
不能令其彻底认清曹贼乃汉贼这道事实
那寻常的招揽手段,也必然不可能让其归附
随着赵统徐徐退出帐外
帐内,此番也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两人一时间并未有直接近距离接触
而是相互对视了良久
约莫是过了好半响
赵英先行开口道:“父亲!”
“英儿!”
时至如今,赵昂才从席上快速站起
紧随着
父女二人一步步的面对面靠近
赵昂伸着粗狂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其女的脸庞,随即忽是流露出关切的神情说着:“英儿,多日未见,消瘦不少”
听闻着这一声关怀
饶是赵英心理防线不逊男儿,此番也是再也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