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一己私利就让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吗?”
“兄长到时候会不愧疚吗?”
“即便不为百姓着想,那兄长上有老母侍奉,下有妻儿,你倒是可以选择尽忠,可他们之后又有谁能赡养呢?”
一席无比郑重的话语落下
邓玄之语落,便伸眼静静观察其面上神情
闻听此言,郝普的确瞬息间面色便“刷”的一下子冷了下来,陷入了沉思间
良久,他方才厉声道:“若想令本太守归降,除非能够应允我的数道条件,不然我宁愿据城死守!”
“子太兄请说,吕将军一直也仰慕于您的才华,想来不会有何问题”
瞧着郝普心间已经在逐步动摇,邓玄之亦是察言观色,立即添了一把火
“其一,吴军入城以后,不能骚扰我的亲眷”
“其二,吴军入主零陵,绝不可惊扰郡内士民,肆意抢掠百姓,定要严肃约束军纪”
“其三,即便我举城归顺,之后我依然需要紧握零陵郡印绶,继续为零陵太守”
此言徐徐吐露出,郝普才无比郑重地说道:“还请你回返大营转告吕蒙,若能应允我这数道条件,那我即刻举城归附”
“好,子太兄既有此心,想必吕将军也不会为难于你,弟这就即刻回返禀告”
说罢,邓玄之便当即拱手告辞离去
待其退走以后,赵统、马谡方才从屏风后徐徐走出
“赵将军,接下来你看将如何应对呢?”
闻言,赵统面上浮现着浓浓笑容,挥手夸赞着:“郝太守,你今夜的演技十分逼真,想来即便此人回报,吕蒙也听不出有何端倪”
“接下来的一切事务,就全权交由本将来布置了”
“喏”
诸事已定
……
随着邓玄之深夜快速回返,如实将消息禀告
吕蒙昼夜深思了一夜
次日清晨
方才召集诸将大帐军议
吕蒙徐徐告知今日将可和平接收首府泉陵
诸将自是心中一喜
能够免去兵戈,谁又愿意冒着生命危机前去强攻呢?
可此时一侧的蒋钦却不由拱手提醒着:“将军,此举会不会是敌军的请君入瓮之计乎?”
此言一出,不待吕蒙予以回应,从旁的邓玄之便抢先回道:“此事还请公奕将军切莫担忧!”
“之昨夜入城劝降郝普时,曾细细观察过,城内除却原有的郡兵以外,就只有临时征召的青壮”
“就凭此等微弱的兵力,即便是诈降,又能如何呢?”
“只要城门一开,便大局已定!”
“玄之所言极是,公奕你倒是太过小心了,据近日来分散四周的斥候所探查的军情显示,泉陵周遭也并未有荆州援军来援的踪迹”
“那单凭郝普此人,耍不了啥花招”
瞧着吕蒙也同样信誓旦旦的回应着
蒋钦方才收回警惕性,遂不再言语
城下
此时吴军结阵于此,各军阵间无不是整齐划一,数万大军旌旗蔽空,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