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貌似不情愿的塞给他皇宫宝库都翻不到的宝物,偶尔陪着他任性胡闹一把,被他视作家园的无岸剑峰,也成为了那影像中一些微不足道的装饰。
莫说碎成脓血中难以察觉的几处碎片,就是化成灰被扬了,他都能认出无岸剑峰来。
此仇,早已不死不休。
先前被尧崇保护的悔恨与愤怒,在这一刻与仇恨不甘混杂一出,化作最真实的心意。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只想杀人。
先斩神皇,后诛东方鑫。
后者他知晓自己一定做不到,但目前的前者,他会拼尽全力尝试。
无岸剑峰的剑道讲究心随剑动。
于是他说干就干。
师门血仇,天下危局,他将尽数灌注于剑锋之中。
在旁人看起来是泄愤也好,挣扎也罢,这就是
他现在爆发出的剑道。
不讲道理,就跟你玩命。
沧浪剑动,高阳嵩剑若游龙,直取神皇面门!
区区一道投影,也敢对着人间大放狗屁?
先问过老子手中龙渊!
……
金色剑光贯穿云层,直入九霄,无数剑意肆虐开去,将天空层云切成无数碎块,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拼合。
那是剑意的激荡。
亦是人君的愤怒。
剑意虽散,剑势却比高阳嵩以往任何时候的出剑都要凝实。
神皇两指并于身前,于剑锋前一寸夹住龙渊。
两根修长手指宛如两道大堤,任沧浪如何肆虐,始终难以逾越。
高阳嵩的话语没有错。
他并非本尊降世,而是分出一道投影,付出很大代价才勉强通过那片可怕的星空,到达人间,而且万万没有收回投影的可能。
诛圣阵可以诛灭圣人,但想要诛灭墨无双,终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哪怕加上轩辕残剑,也无法迅速杀死墨无双。
他懂的实在太多,触类旁通之下,实在难缠的紧。
那个掌握邪剑的讨人厌的家伙,也被墨无双以圣人伟力护在星空之中,那些家伙费劲一切,不惜以生命阻拦轩辕残剑,让墨无双于星空之中开辟一处方寸,就只是为了保下他一人。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的确很棘手,若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清醒过来,一切会更加棘手。
如今看着这近在眼前的一剑,他又想起了那血色的剑光,眼瞳已为绝对的漠然吞没。
帝王无情。
他做不到真正的无情,但对敌人,尤其是他厌恶的敌人,他从不留情。
但他也只能夹住这一剑,无法将剑锋折断,也无法直接将剑的主人灭杀。
他只是一道投影,若能真身降世,大局直接就此定下,何必搞那么多小手段压服人间?
他此刻只觉得脊背发寒。
他本从未感到过真正的害怕。
神界那场战斗中,无论形势如何变化,他始终从容不迫,应对自如,因为他是神界之主,神界的主导权始终在他的手上。
他本欲威压人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