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道:“老子看中了这俩姑娘,识相的,就给我滚蛋!”
于是下一秒,他的整张脸都嵌进了雪地之中,生死不知
“聒噪”
澹台一梦收回手,没有去看地上的朱杨一眼,对于这种人,用惊梦去砍他都是污了剑锋
北冥修笑道:“怎么这次留了他一命?”
澹台一梦淡淡道:“朱家的,留着说不定有用,不然早杀了”
叶星露一面抚着怀中丑狐的毛,一面玩笑道:“澹台女侠深明大义,佩服,佩服”
对于这种一听就是玩笑的恭维,澹台一梦并不作表示,一脚踢在地上朱杨身上,便将他扫向北冥修北冥修伸手扼住他的咽喉,数道寒冰已是自他身上凝结,
仿佛盘根错节的藤蔓,将他整个人束缚在了风雪之中
身上的痛楚并没有令得朱杨就此清醒,在后脑挨了澹台一梦蕴着几分真力的手刀后,一双无形的手就已经抓住了他的识海,就算他想要清醒都清醒不了
澹台一梦一指点在朱杨眉心,片刻之后摇头道:“一个纨绔子弟,什么都不知道,还要不要留着?”
北冥修思索片刻,将目光投向叶星露
叶星露则对着远方那几名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想逃又不敢逃的仆役喊道:“这家伙在朱家是什么地位?”
这些仆役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家族的子弟,被朱家强行吞并之后,方才沦为了奴仆一般的角色,朱杨对他们来说,早已潜移默化的成为了主人一般的存在,是可以真正掌控他们的生死的,然而现在的朱杨却像是死狗一样被寒冰束缚在风雪之中,他们一时不知道该感到畏惧还是快意,随之生出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感,良久之后,才有一人弱弱出声:“少……他是朱玉荣的小儿子”
叶星露似是有些惋惜的摇头道:“朱玉荣啊,朱家一个旁支的小角色,不知道这家伙是狗仗人势,还是脑子有坑”
说完,她还嫌弃的往朱杨身上踩了一脚
莫说朱杨本身并不值得她忌惮,就是朱家家主亲自在场,她也照样一脚毫无顾忌的踩上去
谁让这家伙行为这么恶心
不过此时在她心中,更多的还是惋惜
朱玉荣这个人在朱家没有多少地位,但就是这样一个边缘人物的儿子,依然可以仗着朱家的威势肆意欺压他人,而在她还身处圣阁之时,凌霄峰的大家族里,都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仆人的
叶星露望向那些畏缩的仆役,这些人的眼神之中大都没有多少光彩,或许是在长期的压迫之下,逐渐习惯了这种仆从的地位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于是冷笑道:“一个个的都这副模样,难怪被人当作猪羊驱使,要是你们祖辈知道后辈如此无用,恐怕恨不得要从坟里蹦出来”
那些仆役依旧畏畏缩缩,然而眼中却或多或少的燃起了火焰,拳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