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衬衣的厉害,孔央不敢再以翻海印轰击,而是选择以妖族的方式,先行破开他的防御zicue○ com
他的狼爪在言承身上游走,每一爪都会道下一道布片,却不会对他本人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zicue○ com
这行为看似毫无意义,实际上言承衬衣上的符意已被他撕的七零八落,很快便会崩解zicue○ com
言承也感受到了这种危险,于是做出了一个决定zicue○ com
衬衣上破碎的符光芒大盛,灵墨朝周围绽放开来zicue○ com
成千上万张符同时爆发力量,即使是激活血脉的孔央,也只能暂时后退zicue○ com
孔央冷笑着重新跃回墨池,衣角因为爆炸的余波有些磨损zicue○ com
伸手拨开爆炸散发出的黑色烟雾,他毫不犹豫再次冲出zicue○ com
先前他封禁墨池,对言承说,他是赤裸的zicue○ com
言承用身上的护身宝衣回应了他的话语zicue○ com
现在他确信,言承真的是赤裸的zicue○ com
那他的结局便只有死zicue○ com
冲入尚未消散的墨色烟雾,翻海印尚未绽开,孔央忽然感受到一股警兆zicue○ com
他毫不犹豫将手中翻海印拍出,不管前面的是言承还是别的什么,都会在他掌印之下灰飞烟灭zicue○ com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笔画zicue○ com
长横为一zicue○ com
那是横亘在他身前的一横,似乎就在他面前不远处,却又仿佛远方的天际线,完全无法逾越zicue○ com
这道笔画饱满圆融,入木三分,不露锋芒,却势不可挡zicue○ com
横,是每一个练书法的人最先练习的笔画,在这简单的一笔之中,不知隐藏了多少笔锋与力度的变化zicue○ com
这是最简单的一笔,也是最考验书法造诣的一笔zicue○ com
言承的这一长横,以护身宝衣上爆散的灵墨为基,质散神不散,正是一种浑然天成zicue○ com
他内心坚定,书法几乎就是他的全部,这一笔便是他的全力一击zicue○ com
在这一横面前,似乎不论挡在它前方的是什么,都得退避三分zicue○ com
随着一声巨响,孔央的双掌与那一横正面相撞zicue○ com
他惊讶的发现,在这一笔的压制下,他竟无法催动翻海印的全部威力zicue○ com
那些灵墨仿佛就是泥沼,无论多大的力道也无从下手zicue○ com
灵墨可变化成所有元素,但在言承手中,它真的就是墨水,仅此而已zicue○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