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
“投降吧!”
以昂扬的口吻喊出这句“投降吧”后,吉久捏了捏掌中的短枪
初光现在虽满身是伤,但她身上的这些伤,都并不致命
此时此刻,她倚靠着身后的船舷栏杆,一手仍紧握着武器,另一手则捂着侧腹处的伤口
“呼……呼……呼……呼……”
伤势虽不不致命,但如此多道伤也足以令人感觉痛不欲生
唯有不断做着深呼吸,才让初光感觉稍微好受一些
“投……降……?”
女孩轻声重复了遍老人刚才高喊着的词汇后,一抹……平静的笑意,随着女孩微微上翘的嘴角,在女孩的双颊上浮现
“刚才……在和你战斗时……莫名想起以前的事情呢……”
初光突然说出了句和现场氛围毫不相搭的话语
吉久的眉头猛地蹙起,疑惑地看着初光
而初光则继续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你总和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用嘴巴教人,我只会用拳头来教人,唯有实战才能快速掌握战斗技巧’”
“于是……手里剑的使用技巧也好,步法的修炼也罢,我全都是在与你的战斗中,在你手把手的教导下练成的”
“呵……仔细一想——在刚被你收为关门弟子、接受你的教导时,我似乎还喊过你‘吉爷’呢”
“只不过刚开始喊你‘吉爷’没多久,你就嫌这个称呼恶心,不允许我再这么喊你了”
“吉爷”——这个称呼刚被初光所念出,吉久的眼角……便以微不可察的弧度微微一跳
“……你突然扯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吉久的脸色缓缓沉下来,“是希望能借着这些陈年旧事,勾起我对你的恻隐之心吗?”
“实话告诉你吧,听完这些陈年旧事后,我不仅没被勾起对你的恻隐之心,反而对你更加愤怒了”
“我对你倾囊相授,对你寄予厚望”
“结果……你却这么回报我”
吉久再次捏紧手中的短枪
“快点给我答复!你到底愿不愿意投降?!”
“哈……”初光低笑了两声,然后缓缓放下捂着侧腹伤口处的左手,“我知道……就凭我自己一人,绝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但是……我不会投降”
初光扬起视线,用会让人联想到坚硬磐石般的目光瞪着吉久
“即使打不过你,我也要尽我之所能拖住你!为绪方先生还有源一先生他们逐个击破你们争取时间!”
“哈、哈哈!”吉久像是怒极反笑一般,嘴角勾起带着冷意的弧度,笑得两只肩膀都在轻轻地抖着,“拖住我?连我的攻击都躲不过去的你,能怎么拖住我?”
听着吉久这带刺的话语,那抹平静的笑意……再次于初光的双颊浮现
她不再多说什么
瞥了眼身后的栏杆后,抬起刚才用来捂伤口的左手,撑着身后的栏杆,以有些颤巍的动作,缓缓直起上身
看着连把身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