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那记偷袭,给你带来的影响不小呢”左右卫门以戏谑的口吻这般说
绪方没有理会左右卫门的嘲讽,只默默地咬紧牙关,奋力阻拦着左右卫门的薙刀刀刃对他脖颈的靠近
虽不想承认,但绪方也不得不认同左右卫门刚才所说的话是事实——腹部的剧痛,让绪方现在有差不多3成的力量都难以使出
这恶劣的影响,让绪方无力与左右卫门进行力道上的抗衡
绪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硕大的薙刀刀刃离他的左脖颈越来越近
“不愧是修罗啊……”左右卫门喃喃道,“眼睁睁地看着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竟还能保持如此镇定的神情……”
左右卫门虽然用敬佩的口吻这般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留情
吱吱呀呀!
木桥的呻吟声进一步增大
大薙刀不断突破着打刀的阻拦,其高度从绪方的头顶一直压到了……绪方的右脖颈
在左右卫门的满心期待下,薙刀的刀刃终于——切进了绪方右脖颈的肉里
绪方右脖颈的肌肤已经被锋利的薙刀刀刃给压出了一个切口
绪方现在的模样,就像是把左右卫门的薙刀给扛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左右卫门的双眼中已布满狂喜之色
他知道——就差一点了!
还差一点,他就能取下绪方的性命,圆满完成丰臣大人交给他们的任务
这份欣喜,让左右卫门感觉身体的力量又足了几分
他毫不犹豫将体内多出的几分力道灌注到双臂中,以求尽快取下左右卫门的性命
左右卫门面露狂喜
至于绪方——他仍相当地镇定
即使此时的自己不敌左右卫门的巨力,即使左右卫门的刀已经砍到他的右脖颈,距取下他的性命仅剩最后的临门一脚,绪方仍保持着镇定
没有放弃与左右卫门的对抗,仍在冷静地思索着破局、反杀的方法
薙刀的刀刃,已经切得越来越深
越来越多的鲜血顺着绪方右脖颈处的那越来越大的伤口向外冒出
——快点去死吧!修罗!
左右卫门于心中发出兴奋且激动的大喊
然而就在这时——
吱吱呀呀!!
咔擦咔擦!
木桥的呻吟声猛地提升了一个量级
紧接着,刺耳的碎裂声轰然炸起
绪方和左右卫门脚下的木桥如只被撕碎的纸片一般,变为片片碎裂的、或大或小的碎片
这座简陋的木桥,在刚才挨了左右卫门的两记重斩后,桥面多出了2个大洞,这2个大洞令桥梁的结构被严重破坏
力从地起是武道中不变的定理
为了能在角力中胜过对方,绪方也好、左右卫门也罢,都将双脚紧紧扎在桥面上,紧踏着桥面
也就是说——本就已经因结构被破坏而摇摇欲坠的桥梁,在进一步承受绪方和左右卫门拼尽全力的踩踏后,终于因不堪重负而碎裂
而最先碎裂的地方——是绪方的脚下
将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