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绪方原以为——这些火枪手现在没有佩刀在身,一旦与他们展开了白刃战,没啥反抗手段的他们,定会一触即溃
但绪方却发现——他想错了
这些火枪手的战斗意志极高昂
被绪方近身了,也没几个人面露惧色
离绪方较近的,直接将手中的燧发枪倒提起来,当烧火棍来使,大力抡向绪方
离绪方较远的,即使无人指挥,他们也自觉地向后退去,拉开与绪方的距离,将枪口对准绪方
这些人高昂的战斗意志,让绪方吃了一惊,同时也让绪方不敢有任何大意
那些拉开与他拉开距离、打算射杀他的火枪手,绪方倒不惧
他们的枪阵已乱,绪方的周围都是他们的同伴,这些打算射击绪方的火枪手们因投鼠忌器、害怕射到自己的同伴而迟迟不敢开枪
反倒是那些将手中的燧发枪当钝器来使的人,给绪方造成了一点的麻烦
一挺挺燧发枪对着绪方的身体各处抡来
若换做是在平常,绪方自然是不会惧怕这些纯属无奈才将燧发枪用于近战的敌人
然而……绪方的身体状态奇差
身体的每处地方都在发痛,脑袋又痛又胀,颅内“轰轰轰”地响,体温不断在升高
反应能力、感知力、力量、敏捷……统统都大打折扣
即使是已进了“无我境界”,面对这一挺挺朝他抡来的燧发枪,绪方还是不慎被击中了2下
一下被击中左肩,另一下则被击中大腿
虽没给绪方造成多么大的杀伤,但被击中的地方却很痛
绪方现在已经杀红了眼
越来越痛、越来越胀的脑袋,让绪方的脑子难以进行思考
既然无法思考,那就不思考了
他机械般地挥着刀,砍向视野范围内的每一个端着燧发枪的人
血液溅到头发上,不理
血液溅到脸颊上,不理
血液溅到左眼,左眼的视野变得红彤彤一片,看不见东西,仍旧不理
左眼暂时看不见了,那就用右眼来视物
没有那个余裕去擦掉蒙在左眼上的血
无我二刀流·流转!
铛!
绪方用胁差格开一挺朝他脑袋抡来的燧发枪,接着用打刀斩入他的侧腹
然后……让绪方的瞳孔不由得一缩的手感,顺着刀传到绪方的手掌
按绪方的推断,他刚才的这一斩,应该是一记足以将这人给腰斩的斩击才对
然而他的刀却连此人肚脐眼的位置都没有砍到
这并不是他目前的力量太过虚弱了
而是刀不行了
他的打刀也好,胁差也罢,其刀身现在都糊满了厚厚的一层鲜血与脂肪
砍了太多根坚硬的骨头,使得刀刃的缺口越来越多,变得坑坑洼洼
刀刃的不堪再用,让绪方没能给予他眼前的这名火枪手一记足以让他不再动弹的重击
这名火枪手口吐鲜血,眼露狠色
他再次抡起燧发枪,朝绪方的脑袋砸去
他虽眼露狠色,但绪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