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职务是打算盘的”
琳的嘴角此时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浅笑
“九郎的算盘打得非常好,所以他那时是专管我葫芦屋的财务的”
“我以前曾经在江户学习过打算盘和记账的方法”间宫冷不丁地补充道
“在抵达奈良的本象寺之前,我有预想到这趟购刀之旅一定不会顺利”
“毕竟这柄阎魔可是本象寺的镇寺之宝,没可能只用三言两语,就能将这柄刀买到手”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本象寺的主持:云鹤,其态度极其强硬”
“我都已经把出价抬到我当时几乎所有的积蓄:1000两金了,他都不为所动,不愿出让阎魔”
“我不想就这么放弃此刀,于是就在奈良暂住了下来,领略下从未来访过的奈良的古都风光的同时,思考着能说服云鹤卖刀的方法”
“也就是在我于奈良暂住时……一位本象寺的僧人:弥雀偷偷找到了我”
“他跟我讲了一件……让当时的我冷汗直冒的真相”
话说到这时,琳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一旁的间宫的脸色,也变得不再好看
“弥雀告诉我:他们本象寺的主持云鹤,其外表虽慈眉善目,但实质上却满肚子男盗女娼的恶棍”
“他一直借着大寺院主持这一身份的便利,蒙骗那些对佛教虔诚的女孩,将她们偷偷拘禁在寺庙内,凌辱着她们”
“本象寺绝大部分的高层人员,都有参与云鹤的这一恶行——向我举报此事的弥雀也曾是云鹤他们的一份子”
“据弥雀所言:他受云鹤所邀、加入他们的恶行后,最开始也很享受这种能肆意凌辱女孩的感觉”
“不过渐渐的,看着女孩们的那些惨状后,还未像云鹤他们那样丧尽人伦的弥雀渐渐感到痛苦,并最终再也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决意揭发这黑暗”
“但是云鹤与奈良的町奉行的官员们的关系都非常地好,报官的话,他的举报极有可能因奈良町奉行和云鹤的沆瀣一气而石沉大海”
“所以弥雀便继续强忍着良心的谴责,默默等待着揭发这一黑暗的时机”
“就这么一直等到了我和间宫的到来”
“弥雀说他那时已经快要被自己的良心给谴责得快要疯了,再不赶紧想办法举报云鹤这帮恶棍,他可能真要疯掉了”
“于是破罐子破摔的他,决定寄希望于他觉得眼神很正直的我与九郎”
“无法自由离开,同时也没有那个能力离开奈良的弥雀,让我和九郎去找专管佛寺、神社的寺社奉行,向寺社奉行通报此事”
“我那时对弥雀的话半信半疑,毕竟‘云鹤是满肚子男盗女娼的恶棍’什么的,完全是弥雀的一面之词”
“不能排除弥雀是在恶意举报云鹤的可能”
“所以我便计划着等到天黑之后,与九郎一共潜入到本象寺内刺探情报,看看弥雀所言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