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力’的‘变若丸’后,说不定能捡回一命”
“在登上蝶岛后也仍在进行着对变若丸的研究的我与师傅,因时间短暂,只炼出了2颗药丸”
“为了尽可能抚平心中的罪恶感,我将这2颗变若丸都留给了宗海”
“自己骗自己说:留下的这2颗变若丸,之后说不定能救下1、2个人……”
“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能让我好受一些……”
“之后,我与师傅就离开了蝶岛,前往虾夷地”
“在抵达虾夷地后……一直以来都跟着师傅在做着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所累积的罪恶感,终于把我压垮了……”
“我再也不想去做这些惨无人道的实验……”
“于是刚登上虾夷地,我就逃跑——但被师傅很快抓了回来”
“师傅当时苦口婆心地跟我说了很多,但我全都想不起来他都说了些什么”
“我只记得……我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为了逃避罪恶感,我一直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没事的’、‘我只不过是听师傅的话而已’……久而久之,我的体内就慢慢分裂出了的2个人……”
“大概就是在登陆虾夷地后,我的体内彻底分裂出了‘平千代’和‘玄直’这两个人”
“之后,我又瞅准了机会从师傅的身旁逃离”
“这次,我成功逃出来了”
“我就这样一直逃……一直逃……一直流浪到了这座坎透村”
“那时,我的这副躯体基本就由‘平千代’做主了”
“十分有幸地被坎透村的村民们所接纳,开始在这定居”
“成了这儿的村医后,我就在我的屋子里建起了这座房间……”
玄直扭头看向旁边的那座房间
“这其实……是一种心理的暗示”
“想逃避这罪恶感的我,不想再让‘玄直’出来,但也不舍得让‘玄直’就这么死了”
“于是就幻想着把‘玄直’永远关起来,并且不让任何人来触碰这个房间,看到这房间里的‘玄直’……”
玄直讲述他的这段过往时,语气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他就这么用着平静的语气,讲述着无比沉重的内容
“……你的遭遇,我都了解了”绪方沉声道,“但我有两个地方不了解”
“你说你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时,每天都有变若者被送进来——这些被送进实验室的人,是怎么变成变若者的?”
“不知道”玄直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我级别太低了,没有任何人告诉我那些被送进实验室的人是怎么变成变若者的”
“‘变若丸’的药方也是”
“那些可怜人变成变若者的方法,以及那‘变若丸’的药方的由来,似乎是极高的机密”
“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这‘变若丸’的药方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也没有任何人告诉我‘变若丸’的药方为何会只记载炼药所需草药,唯独却缺少了具体的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