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撕心裂肺的剧痛
因为忍受不了这一剧痛,松平院内直接倒在地上,像条蛆虫般在地上打着滚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这家伙还挺可怜的”
绪方一边说着,一边将刀尖上残留的血液重重甩去
“自出生以来便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在成为广濑藩得大名后,更是过惯了暴虐无道的生活,让你连基本的判断能力、基本的危机感都丧失了”
“你如果趁着我正和你的侍卫们厮杀时,早早逃离此地的话,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结果你却在那傻乎乎地观战自以为安全,自以为没有人有能力以及那个胆量伤害你”
“现在你的侍卫们统统死光了,还毫不自知地在这嚣张”
“像你这种连危机感都丧失、碰到危机连逃跑不知道的畜牲,真是可怜”
说罢,绪方将手中的刀倒转,重重地扎进松平源内的左脚掌,将松平源内的左脚掌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