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替过的阵垒背后,烟火四溅密集攒射的弓弩火器下;浑身血花迸溅,插满箭簇,参差不齐的接连栽倒、翻滚在地
除了后方抛射的擘张弩和铁臂弓之外,又有加入营中的绞车弩和木单弩抛射;又有插满箭簇并联发射的的火巢车/一窝蜂,使用铁膛发射铁渣的箍木炮/满天星;几乎是接二连三的轰击在咆哮突进的兽群中
然而这一次的兽群,却是在某种无形的带领之下,同时分成了前后数波的多头攻势;并且相互之间还松散来开了距离;因此也大大降低了相应杀伤效果;往往只有被炮子正中,或被巨矢贯穿才会骤然停顿
因此,转眼之间有浑身带伤冒血的凶兽,相继冲破烟火弥散的前沿,跃上了营内士兵所据守的胸墙和营栅,然后被严阵以待的林立长矛刺穿身躯和头颈,又在垂死挣扎间被贴近的刀斧,斩断四肢劈开头颅
但在这些凶兽负隅顽抗的挣扎之中,也同样抓咬着扑倒、践踏、撞翻、掀飞,身边争相聚拢围攻的士兵;制造出同样惨烈的伤亡比因此转眼之间,随着墙边迅速堆积尸体累累,阵线上的缺口也越来越多
这时候,阵垒后方也终于响起了数声短促的擂鼓,然后又是一声尖锐的金板响声作为殿后和督阵的两团金吾卫士兵,也骤然推进上前,猛然投掷出一排碗口大的球弹来;越过同袍头顶落入争相涌入兽群
下一刻,如闷雷般的连声震响和轰鸣,随着连片炸裂迸射火光烟团升起;那些涌入阵线的异兽也被掀翻、震倒、滚落下去;虽然又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爬了起来,但却停在原地,似乎暂时失去了攻击欲望
然后,那些陷入缠斗和混战中的士卒,虽然同样给被近在咫尺的冲击,给震得七荤八素;当也得以在后队同伴的搀扶和拉扯之下,迅速脱离了与这些阵前异兽的缠斗和死战而接替他们则是全新的生力军
那是数排横阵以对,从头到脚覆盖精铁甲胄,只留眼部外露的重装甲兵;他们手持人高的长柄陌刀和双持的长柯斧;在短促而激荡心魄的鼓点声中,随着口令赫赫同声小步逼近涌入的异兽,齐齐挥斩如轮
刹那间就像是一道铁人组成的绞肉机,又像是一排犁过地面的联合收割机那些主动扑前或又是被卷入其中的异兽;刹那间就化作了漫天血雨和残肢断体纷飞正所谓是:“如墙而进,所当之敌,人马俱碎”
转眼之间,闯入营垒内的二、三十只异兽;已化作一地的血肉狼藉而见到这一幕身临一线的镇将庞勋,也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作为山西都督府下辖五镇戍军之一,这都是他在宁武镇所编练的亲锐健儿
而站在高台上的江畋,也不由点点头,陌刀阵这种长兵战术,果然是具有大型生物的特攻效果反倒是普通火铳,在对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