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又一蓬的土石和残肢断体
然而,相比那些死伤连连的普通士兵,夹杂其中的重甲骑士,几乎没有收到什么损失;他们绝大多数似乎总能够及时的躲开,迎面而至的打击只有少部分人因此失去坐骑,但很快步行追赶
而在一轮炮击沉寂下来之后,紧接而至又是墙头上成排的火铳放射,还有来自墙后漫天飞舞贯射的箭失这一次,又有更多一些的重甲骑士,失去了坐骑或是一头摔滚在地上,但又很快站起
只见他们手持插满箭失,或是被打得当当作响的的筝形铁盾,越过了那些死伤累累的步兵行列;也鼓舞着他们重新振奋起来,而迅速的逼近墙垒下一刻,有人跃身而起,有人则挥砸起墙面
然而踩踏着堆叠的尸体跃身而起,想要攀上墙头的重甲骑士,却遭到了来自墙后一支支勾枪、长镰的反击虽然不能对他们身上的重甲,造成多少像样的伤害,但是却成功的将其给推挤下去
而另一方面,那些挥动斧锤和棱头棍、鹤嘴锄,奋力捣砸墙面的骑士,也同样遇到了麻烦水泥预制板的墙面,虽然在碎屑飞溅中么,被他们给用力敲的坑坑洼洼;但是却丝毫没有出现裂纹
然后,墙头在一声齐齐呼号声中,骤然投掷出雨点一般的火药罐和燃烧瓶;带着道道烟迹落在他们头盔、铠甲上和腿脚边,发出叮当作响的清脆撞击声还有的则被重甲骑士给一锤击碎当场
刹那间,由石脑油、锯屑和树脂,所调配而成的粘稠溶液;升腾引燃起来的大蓬火焰,就将这名重甲骑士笼罩期间;又在他惊慌失措的嘶声惨叫声中,挥洒成许多火花、火星,沾染了更多人
而后,在墙下骑士们脚边接二连三轰然炸开,一团团烟云和碎片的火药罐;则是当场气浪滚滚的将他们纷纷掀翻、冲倒,各种四溅乱飞的碎片更是将普通士兵,打击的惨叫和呼救声连连……
虽然,被震倒或是掀翻的重甲骑士,在其他士兵的帮助下,很快就慢慢的站了起来;但是举手投足的行动和反应,已经变得明显迟钝了许多甚至有些人还摇摇晃晃的站不稳,或又重新倒下
显然是内在的器脏和外部感官,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还有人不断的抹着面罩上,滴落下来的点点血迹……而见到这一幕的杜瓦尔,却是心有余季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和肩膀的位置
那是他在阿维尼翁城下的战斗中,被火烧又被炸伤的地方虽然事后靠血脉传承的体质和药物,已经完全愈合没留下伤疤但重新见到这番熟悉的场面,居然又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幻肢痛一般
但是,这些承受了自由军绝大多数打击手段的重甲骑士,还是为己方军队创造出了更多的进攻契机只见后续跟上的大队军士,已然抬架着再度准备好的短梯,而纷纷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