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至此,崔府二房,发落的发落,病逝的病逝,崔廷本人,也被崔毅禁足在文昌阁读书进取
千翠轩,一下子空了
卢敏闻听此事,愈加不放心她,隔六七日便来崔府看她
孙希嗔怪她忧虑过度,她也不听,还是一如既往地过来
一坐,就是大半日,还念叨个不停
孙希对此深感无奈,只好由她
崔夫人每日都会来迦叶轩探望,有时候碰到卢敏,两人就在一起寒暄说笑
有一次,卢敏带来个南安郡王府的丑闻:南安郡王妃的嫡长媳,自嫁进郡王府就一直未曾有孕
她嫉妒房内姨娘有孕,竟想下药,令其堕胎岂料胎儿已成型,生生的一尸两命
南安郡王嫡长子愤而要休妻,谁知他岳丈宁昌侯贾似道闻此消息,亲自上门,怒杖其女
这下,南安郡王倒不好因此休弃贾门女,双方就此事达成共识:贾氏禁足三月,夺其管家之权,让二房嫡次子媳妇谢氏协助南安郡王妃管家
这件事一出,京中众说纷坛,有说南安郡王治家不严,任由府中主母罔顾人命
也有说郡王妃与母家侄女二房谢氏串通一气,陷害贾氏
……
忠勇侯府女眷向来与南安郡王妃交好,深知她为人
况那贾氏,她们也见过,是个跋扈的,若说她戕害人命,不是不可能
如果贾氏冤枉,那凭借宁昌侯的精明,定会将此事查清,何至于上门,自杖己女,落人口实?
卢敏走后没几日,朝中就有人弹劾,南安郡王內德不修,任由嫡长媳作恶,枉顾良家性命
又有人实名举报,南安郡王纵容二房媳妇私放印子钱,逼死人命
还有南安郡王府旧日被遣下仆,举报南安郡王为夺几件古董,逼死钱员外一家
如此种种,犹如墙倒众人推
最后,御史台台鉴和几位谏官联名上奏,南安郡王德不配位,应当罢官夺爵,贬为庶民
幸而宁昌侯等人聚众力保,参知政事孙允良从旁求情
最后,皇帝将南安郡王贬为南安侯,罚俸三年,禁足南安侯府一年
孙希身子渐重,不便出门
卢敏便约了孙宁一同去了南安侯府
南安侯夫人谢氏一脸的憔悴,直如老了好几岁
她见到卢敏等人,感慨万千:只怪我一时心软,没能整肃好内宅,连累郡王被贬
卢敏安慰道:“你就是心太善,只能说你们家最近运道不好,如今只是贬为南安侯,已是万幸过段时间,陛下念及旧情,还是会起复侯爷的”
谢氏摇头,一脸死灰:“如今能保住府邸,又有侯位安身立命,已属万幸!我别无他求,只盼日后,能安稳度日罢了”
卢敏闻言,忽有唇亡齿寒之感
回去路上马车里,孙宁说想去看定国公府看望孙希
于是两人便一同进了崔府偏门,待到了垂花门,刚好遇见崔夫人
崔夫人脸色不善,显得忧心忡忡,似是遇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