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一直认为,崔然娶她,绝对不是他表面上所说的喜欢
他娶她,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身份地位,另一方面,是她有帮助他成就志向的本事
自嫁他以来,在房事上,他似乎对她颇有兴趣,并且‘战绩彪炳’
但她在内宅碰到任何难事,他从不出手帮她,更遑论护她,总是任由她自己想办法解决
男人的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
崔然盯着她的黑眸,注视了许久
最后,竟然转身,疾步走出了迦叶轩!
孙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双眼渐渐模糊
她怀着孕,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任由她委屈满腹,任由她胡思乱想
心,
终究,
还是痛了
当晚,崔然回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他似乎喝了酒,刚进门就有股酒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孙希当时正穿着月白色锦缎的寝衣,斜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呆呆地在想事情!
见他回来,她坐起身道:“你怎么喝酒了?”
他微眯着眼,靠近她,一把揽过她的头,亲吻起来
抱夏等人羞得脸色通红地走了出去,顺带掩上了门
他借着酒劲轻身呢喃:“原来在你心里,我一直这么不堪”
从小到大,孙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原来,自己的话,真的伤到了他!
她轻拍着他的背,心里有些内疚,轻声道:“你对我,言语一直有所隐瞒,所以,你怎能怪我……哎……”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说不出心里的话
崔然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和叹息,身子往她左边一靠,居然呼呼的睡着了
他显然是累极了,平时,他从不打呼!
第二日一早,崔然睁眼,见身旁的孙希眼周围一圈黑,便知她没有睡好
他心里又急又气又悔,语气便有些不善:“你有身子了,多思多虑,对孩子不好”
孙希委屈,想他还不如崔夫人真心疼她
她旋即撇过头,眼圈一红,不让他发现她的难过
崔然到底是个男人,没女人那般细心
他见孙希不理他,以为她还在为昨天他出走的事情生气,解释道:“昨天出去和往日的同僚喝酒话别,明日我就要出发了”
孙希知道自己此时说话,必定声音哽咽,便忍住了没出声
崔然搂住她:“还有,廷儿答应了,母亲已经在着手处置,二房的事情,你身子重,就别再操心了”
孙希暗骂他的话,没一句劝在点子上,不由得更加生气,干脆挣脱他的手,蒙上被子,完全不搭理他
崔然心道明明昨日是她出言伤了他,如今他耐着性子,这般哄劝,她还是不依不饶,不由心里有些烦躁,索性起身,爬过她,下地起床
秋纹秋香进来,见世子爷起身,便服侍了穿衣洗漱
抱夏抱竹也布置好了早膳,来请示夫妻俩是否该用饭了
孙希摆摆手,躺在床上不愿起来
崔然一个人用膳,胃口不佳,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