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冷阴寒,令人望而生畏,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魔鬼
才得知他是弄垮顾家的人,这男人有多惹不起想都不用再想,周少以为他找顾时筝,必定是不肯放过她要把她如何,于是便顾不上之前的恩怨,忌惮着又殷勤献媚道,“对!盛总,我刚才巧合撞见她把她抓进来,没想到出来一会儿功夫就给她跑了,既然您也想抓她的话,那我们不如……”
“好,很好”他话没说完便被阻断,盛斯衍要笑不笑的阴冷着,翘唇,“那就麻烦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周少被他一脚踢出去
面对盛斯衍,周少基本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之后的画面,完全是盛斯衍单方面的暴力碾压而已
眼看着周少吐了血的奄奄一息,白易心惊,这才上前慌忙阻止盛斯衍,“衍哥,再打下去会把人打死的,够了”
盛斯衍面目寒沉,并不想就此收手
“这种人不值得你脏了自己的手”白易真的害怕他会弄出人命,急中生智道,“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紧找到大小姐”
果然顾时筝的作用很大,尽管气息依旧暴乱如兽,盛斯衍的动作还是僵了下来
脑海中猛然回想到的,是顾时筝曾经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以顾家今时今日的局面,也不知会有多少人趁机落井下石,虎视眈眈伺机报复她
这个社会上,最不缺捧高踩低欺软怕硬看人下菜碟的人
而顾家的落魄,必然会令曾经高高在上的顾时筝,招来不少的麻烦,无论是跟她有仇的,还是没仇的
这个周少,不过是其中一个
等到他们终于出了夜总会的大门,盛斯衍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起唇道,“这个姓周的人,我不想再听说他的名字,包括他家”
白易晦涩着,“明白,这点小事,我会立刻安排下去”
“另外,给我放话出去”盛斯衍寒冷道,“顾时筝在我这里是有特权的,我跟她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论曾经跟她有仇的,还是跟她没仇的,谁敢趁机为难她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觉得无所谓招惹到我的,可以尽管来试试”
这个姓周的就是典型的例子,白易心想这话放出去,也没几个人那么不怕死
白易也更晦涩复杂了,点头,“好的”
……
顾时筝再一次跑掉以后,她没有回她落脚的酒店,也没有让人在附近这片地域发现她的踪影,直到第二天,也还是杳无音信
到了第二天,盛斯衍见到了那两个用身份证件,给顾时筝开了酒店房间的年轻夫妻
那对年轻夫妻对顾时筝的一切毫无所知,迫于压力下,交代出来顾时筝是如何上的他们的车,然后用了他们的身份证件给她开了酒店这点信息
白易问,“只有这样,没其他的了?”
“没、没有了,我们也不认识那位小姐,看她可怜就帮了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