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乃至毫无退路可言,池艾大抵还是会天真的以为,即使公司给了池念她们母女也还有余地可言。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跟池念,已经是你死我活,谁也不能容得了谁的局面,懂吗?”徐淑媛胸脯跌宕的道,“如果让池念顺利接手了公司,在这个肉弱强食权势比真相更重要的社会中,届时所有人都会向她那边倒塌,只要她追究到底,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我是池家太太就不敢查我动我,这辈子我们母女才是真的完了!”
你死我活,谁也不能容得了谁的局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即使这四年多来,她们勾心斗角,却也根本不至于到达这个地步。
池艾猛地想到了什么,犹犹豫豫的,禁不住还是咬唇试探道,“是不是池念以前遇到的那些事,真的跟你有关?”
徐淑媛冷冷地抿紧唇,没回答她。
“妈!”池艾心惊肉跳着,猛然上前抓住她的手,“如果那些事真的跟你有关,我们去给池念道歉吧!公司我们不要了,她想要什么都给她什么,我们去跟她认个错,求她原谅,也许她也会放过我们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天真了!”徐淑媛怒声道,“池念想要什么,她现在就想要我们母女的命!让我们失去所有之后,再我们母女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到底她现在也是平安无事,真有必要那么对我们赶尽杀绝吗?”池艾惊讶着,急急的又道,“就算她不原谅,但爸爸看到我们真心道歉,他一定不会放任池念针对我们而坐视不管,爸爸一定会护着我们的!”
徐淑媛笑了,满目都是冰冷,“如果有证据摆在你爸爸面前,让他知道虞俏的死跟我有关,你以为,他还会怎么护着我们吗?”
“虞俏的死,真的跟你……”
池艾错愕的无以复加,眼睛瞪得极大,后面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徐淑媛面色铁青的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你明白了吗?”
她没有回头路可以选择,从虞俏死的那一刻开始,而池渊的怀疑,则摧毁了她最后一丝犹豫的理智。
听池渊的意思,他现在只是在怀疑,池念以前遇到的一些意外,大概是她出于想把公司争过来所以才疑心跟她有关。
什么都不做,这样下去池渊对她也是怀疑,做了什么,池渊依旧是怀疑。
那她还不如,在他知道虞俏真正死因之前,让池念永远都没有把真相摆在他面前的机会,以免她还是没能找到西蒙而忧虑不安。
池艾失去声音良久,好久之后,才艰难地问,“一定要这么做吗?”
徐淑媛不容置疑,“我只能这么做。”
“那……”池艾脑海满是被震惊过后的空白,脸上血色尽失,讷讷的道,“为什么要对傅庭谦下手?”
“这是心理博弈。”
为什么不对池念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