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谦喉结滚了滚
过了好一会儿后,池念才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臂,慢慢的昂起头来,唇畔是止不住的抖动,“谁用你,揽什么责了?”
目光望着她被泪水染湿的睫毛,他深邃黑眸漾着令人沉沦的色泽
池念涩涩发哑地道,“分明错的人是我,对不起我们这份感情的人是我,致使我们分开煎熬四年多人也是我,你干什么觉得是你的问题,你是不是傻了?”
傅庭谦低笑,“是么”
“是”池念重重咬下唇,“什么你不值得我原谅,那我就值得你原谅吗,你说,你是不是不正常?”
傅庭谦温温笑道,“可似乎,不正常的人不止我一个”
她也是不正常
“不准笑”池念一本正经地严肃道,“你让我各种不能理解,之前也好,还是现在这些话也好,通通都让我不能理解,你还笑,就会显得我很傻”
“……”
“谁会高兴连自己都发现自己很傻很蠢,所以我现在很生气”她顿了顿,皱着眉道,“我生气,你就更不能笑”
她泪眼掉的像个傻子一样,他却笑得那么温软愉悦,这反差对比也太明显了
“这么生气……”傅庭谦依然收不住唇角边的弧度,捏了捏她的脸蛋,眼中色泽都是宠溺,“不如,我再让你多咬几口,直到你气消为止?”
池念要是能再咬他,都不用他开口了
她不自在地道,“那……倒是不用了”
他低声戏谑,“舍不得?”
“……你怎么这么讨厌?”
“也是,明知故问的人,最为讨厌”
什么明知故问……
她又没承认是舍不得,他就笃定了?
望着他狭长黑眸满眼带笑的模样,那笑意像漩涡,要人把深深吸了进去
“不想跟你说话了”
压制着心头的心慌意乱,池念赶忙移开湿意遍布的目光,蹲久了腿都有些发麻了,她双手不由落在膝盖上
她还没怎么动,傅庭谦便已然先察觉她欲要起身的意图,他低声道,“先别动”
池念下意识就不动了,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淡声说,“你喝了那么多酒,又蹲了这么久,突然起身,会头晕眼黑”
一般来说,即使不喝酒蹲久了有时难免都会头晕眼黑
池念抿了下唇,“那我……”
“你什么都别做”
“?”
回答她那个询问眼神的,是他的双手手臂环过她的腿跟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她僵僵的一动不动,掀起睫毛望着他刀削分明的下颌
傅庭谦抱着她,踱步来到卧室内不远处的那张大床边,然后把她轻轻放到床上
池念觉得自己真是被酒精冲昏了头,不然他把她抱到床上,她怎么都没挣脱下地?
傅庭谦把她放到床上后,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皎洁的夜色中,他俯身在她上方,距离不远不近
而那束灼灼滚烫的视线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