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生下孩子的那一刻,你在她的世界中就已经完全不再重要。”
“那又怎么样呢。”
即使心尖刺得不行,即使痛得滴血,可,那又怎么样呢。
傅庭谦菲薄的唇慢慢弯起,“她是我十几年前就已经心动的人,十几年了,你对顾时筝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后,尚且对顾时筝执着这么多年,我曾经多数时间也是对不起她,欠了她,她未曾真正计较不肯原谅过我,为什么我就不能接受,她有一个孩子的事?为什么会因为她有一个孩子,就认为她不值得?”
他对她的感情,远比盛斯衍对顾时筝的要更为浓厚且深沉,即使她有一个孩子的事无法忽略,可要他就此放弃,傅庭谦发觉,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事。
爱这种东西,又有几个人能做到随心所欲的操控它。
他没有丝毫涟漪起伏,沉寂般的嗓音缓声而出的话,却是字字都砸在了池念的心尖上。
她错愕,错愕到眼瞳猛烈地收缩,满满的震惊讶异到无以复加,甚至有一瞬间怀疑了自己的听觉。
他刚刚说……她是他十几年前就心动的人?
池念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十几年前就令他心动过,他从来没有说过,她也一直都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有那短短不到半年的几个月,而已。
也就在她无以言表的震神间隙里,盛斯衍又道,“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了她女儿,倘若你执意插手进来,那我真的很遗憾,我们竟然又因为她而站在了对立面。”
“没有什么站不站在对立面的问题,我们谁都不再年轻,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大动干戈有何意义。”傅庭谦淡淡然的道,“这样吧,你把孩子送回来,我帮你一起找顾时筝。”
有他们两个人联手,区区一个顾时筝,哪怕她在地狱,他们都能给她拽回来了吧。
傅庭谦言简意赅道,“我说话,算数。”
那边的盛斯衍,对他这个提议似是犹豫了一下。
但犹豫了五秒钟左右,盛斯衍也施施然的道,“还是算了吧,但凡能找得到她,也不至于到今天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依旧杳无音讯,比起跟你联手,还是逼问池念这个女人来得更快一些。”
傅庭谦还未出声,盛斯衍又道,“你也不要以为了解我,就笃定我不会动这个孩子,我这个人素来没什么良心这种东西,只要能达到我想达到的目的,哪怕是超出了做人起码的底线范围,我都不介意去尝试一番。”
“……”
“池念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你依旧觉得她值得,而顾时筝对我来说,也是扎在心底的一根刺。”盛斯衍说,“不拔了它,我永远就这么废了。”
多说无益的事,盛斯衍显然不想再这么多费唇舌下去,不让池念意识到,他真有不择手段的一面,想要池念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