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娴熟的弄完这些,刚给行李箱拉上拉链扣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被调了静音的手机传来震动
傅庭谦长腿站起来,踱步到大床边,下意识看了眼床上的女人
她还是背对着他的姿势,一动未动
他情绪不明的敛回视线,伸手把他的手机抄起来,然后是走出了卧室才划了接听
“到了?”
“是,我已经在客厅了”
傅庭谦挂断通话,下楼来到一楼的客厅
待在客厅里的人是林临
看到身姿倨傲的男人下来,他忙朝着他过去,将手里的东西递上,“傅总,这些你跟太太吩咐我带来的东西”
林临手上有两份东西,一个碎掉了被修复过的翡翠手镯,以及一式三份的离婚协议书
手镯搁在离婚协议书的文件上
傅庭谦深谙的目光看了须臾,最终抬手接过
……
不早不晚掐准时间的起床下楼,洗漱过后池念穿着一件淡色的衬衫,一条蓝白的修身牛仔裤出现在客厅
头发被她用皮筋随意的扎了起来,露出她完完整整的一张娇俏雪白的脸蛋,简单的打扮显得她愈发清爽干净
坐在客厅沙发里的傅庭谦,视线从手里的报纸中抬起来,一眼望见她手中提着的那个白色行李箱
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她朝他微微挽出弧度,“早安,傅庭谦”
傅庭谦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过来吧”
池念留意到他面前茶几上摆着的那两样东西,“林临已经来过了么”
傅庭谦淡淡嗯了一声,“他在车里等,过来把字签了,吃完早餐就送你去机场”
平静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能做的也都做了,依然还是不可避免到了人生路口的分叉点
历经最后一夜过去,此时弥漫在他们彼此间的反而并不是什么大悲大喜的波动,更无伤感的氛围,有的只是两人不谋而合的平静
池念点了下头,走过来
她到他的身旁,拿起离婚协议书上的钢笔,打开文件直接落笔在签名处
傅庭谦坐在一旁注视她温静淡凉的侧脸,“不看一下协议里面的条款内容么”
池念睫毛微垂的道,“不看了,什么东西我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
“也是”他淡笑着,“这一次你去了意大利,池渊能给你的远比我能给你的多”
不要他的东西,跟池渊是不是能给她更多并不相干
她只是不想再让他损失一点,哪怕他并不在乎
不过这种事解不解释都没什么意义,于是池念便不解释
笔尖停留在签名处,没有任何一次,比现在签下自己的名字会令她感到如此艰难而费力
仿佛手中拿着的不是笔,而是扎手的刀
但终究还是暗暗咬牙不让自己再继续迟疑,用力闭了下眼后干脆利落动了笔
伴随着属于她的名字落在纸张上,傅庭谦深眸当中的光愈渐黯然的消失了
她签完自己的名字,把笔递给他
傅庭谦寡淡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