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在先,我也骗了你,这样说来……”他低笑着,“我们也算两清了?”
两清就两清吧,他骗了她那点事,她都无所谓了
毕竟他人都被外婆请进来了,她又能怎么样?
池念抿了抿嘴,踱开步伐
越过他身侧,她正想出门时,傅庭谦又叫住她,道,“我也不会白吃白住你白麻烦你,你有没有想要什么的,或者有什么心愿,我尽我所能满足你”
池念想都没想,“没有”
“真的?”他耐人寻味,“再好好想想,你目前最想的一件事是什么”
她侧眼觊着他,“你离开?”
“除了这件”
除了这件……
池念唇畔抿得很紧,眸里涌出一抹一闪而过的暗淡,而那色泽恰巧被精锐如他完美的捕捉到
他等着她开口,可她久久不语,表情凝重得在顷刻间,又有诸多不美好的回忆在她脑海中翻涌
“实在想不出来的话……”傅庭谦不急这一时,大掌按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半真半假的道,“不如,考虑下让我以身相许?”
回忆跟纠结都被他这煞风景的话给打断,池念拍开他的手,朝着他皮笑肉不笑的笑眯眯道,“有一句话你听过么?”
他兴味着,“什么?”
“你长得很美,就不要想得太美”
“……”
他让她心塞了这么久,这会儿终于轮到她让他心塞了
没管他的表情有多挂不住,池念倒是心情不错的走出房间,但还没走出去两步,傅庭谦又一次的叫住她,“浴室……在哪?”
昨晚他在车里过了一夜,自是没法洗澡之类的,他这样的男人向来比较爱干净有洁癖,哪能容得了自己这么长时间未有洗漱
池念回头,“首先说明,这里可没有男人的衣服给你换”
他老神在在的莞尔,“我车内有换洗的衣服”
她无话可说了
傅庭谦捣鼓完自己便在房间里休息,而在他休息的时间里,池念也没闲着,去跟有车的邻居家买了些油
她想着等傅庭谦醒来后,如若她让他的车有油可以开到最近的加油站,那他该没有理由再厚着脸皮赖在这里
她满打满算,办完这件事,之后便在屋外晒着明媚的太阳,陪虞老太太唠嗑
乡下不像城里有明令禁止的禁炮令,在正月初一的这一天,家家户户有人登门拜年,时不时的响起一阵阵的炮仗声,热闹非凡
到了晚上,这声音也没怎么消停下去
池念坐在屋外,面前的不远处,是一帮小孩子在玩着鞭炮
忽然,身后有一道阴影将她覆盖
她抬眸看了一眼,“醒了?”
傅庭谦这一觉,睡得极不舒服,浑身酸痛无比,他扭着脖子来到她身侧,“我算是知道你之前在幸灾乐祸什么了”
这床太硬,比起他以前睡过的任何一张床都要硬,硌得叫人根本无法习惯
池念不自觉的低吟浅笑,“活该”
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