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
女主人有令,黄鼠狼一家当然照办不误黄大还把惴惴不安的张涵翠一并拉走了后者一步三回头,黄大安慰她:“女……呃我家主人有分寸,令尊安全得很!”
黄二正好走在张涵翠身后,闻言哟了一声:“竟然会用敬称了啊?”
“闭嘴!”黄大回头,狠瞪她一眼,“没看人家担心吗?”
兄长看起来很认真,黄二微怔,余下的话就只在心里嘀咕了:“人家”是谁?他从前不是一直嫌这俩字娘气得紧?
那厢黄大还在安慰张涵翠:“放心,张老先生一根汗毛也不会少了的”
黄鹤在边上轻咳一声黄大立刻关心道:“老爹你怎么了,也不舒服吗?”
黄老爹呼出一口长气,这个憨货的灵光果然只有一瞬间吗!方才见他说话办事有条有理,还以为他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还好,还好,这还是他的傻儿子
黄二看不下去了:“不给正式介绍一下?”
“正式”两字咬音很重两家人虽然昨日就已经见过面,但当时的场景实在有点……一言难尽,黄大都没来得及介绍双方
黄大“啊”了一声,挠了挠头:赶紧把这番工作补完
两边寒暄几句,主要是张涵翠和黄二你来我往、有说有笑,黄鹤的目光却在张涵翠和黄大身上巡来又巡去,满满都是审视
小姑娘看起来不错哪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门开了,燕三郎招手:“都进来吧”
张云生也刚从榻上起来,如梦方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黄鹤跟了过去:“成功了?”
“不成”燕三郎抚了抚白猫,它不高兴地耷着脑袋,“他的记忆多有遮挡,搜不出来”千岁的神通可以深挖到人潜意识当中,甚至抠出对方从未注意的细节;可这手段并非万能,张云生的情况就很特殊,若说他的记忆是一幅画卷,那上头就有许多景致被墨水泼淋,再也找不出原来的图案了
健忘症发生以后,这些记忆就彻底被他摒出脑海,一点痕迹都不留了
黄大瞠目:“他真不记得劫匪是谁,为什么要绑走他了?”
“记不得了”燕三郎摇头,“但张老先生还记得,对方割伤他的手腕,本想用血将整张画像都涂污但你提前赶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只来得及涂掉那个印章”
“不过关于印章,你并不是一头雾水,对吧?”燕三郎转头问张云生,“哪怕在睡梦中,你对这些问题也抗拒得厉害,不肯回答”
其实在发现张云生的反抗意识强烈后,他不怒反喜,这说明张云生保守的秘密越重大
张云生侧了侧头,连声道:“不认得,不认得,不认得!”
燕三郎也不管他听懂没有:“这人今天行动被打断,后头还会找你下一次,我们未必就能及时赶到”
张云生扁了扁嘴:“不来了,不来了”
咝啦、咝啦,猫儿在桌脚上磨了几下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