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叫男人?
贺小鸢抚着下巴打量他:“我看你长得秀致,扮作女相多半不会招惹疑心”
小王子拒绝,但听不到其他人的反应,举目四顾,却见众人都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心道不好,一下抓着廖红泫的手:“那……大姨,我不要扮作女孩!”
第一个音,念得有点儿怪
廖红泫却叹了口气,抚着他的头发道:“好孩子,委屈你了可是……就这几天吧”她虽然疼他,却知道贺小鸢的提议其实可行
连她都这样说,小王子绝望了
最后还是韩昭拍板:“就这么办罢谢凛,去找两套女装……按照殿下的身形;廖大小姐,你来替他妆扮抓紧些,我们只有半个时辰”
天亮以后,众人分作三组上路;三个时辰后,顺利通过了第一个关卡
墙上明明贴着小王子画像,可他本人已经变作了凤眼红唇双丫髻的小姑娘,谢凛还给他找来一套粉色衣裙,头上再顶两朵粉白绢花,明眸善睐,像是含苞待放的小桃花,竟比真的女娃娃还要好看
莫说旁人忍笑,就是廖红泫自己都哎呀一声:“真漂亮!”
小王子的眼里写满委屈
不过贺小鸢这办法当真好使,尽管处处严查,但众人南下顺利,很快就离开了盛邑地界
反抗无能,小王子慢慢也接受了现实,不过他抓着韩昭要求道:“此事今后谁也不能提起”
原本这也是事急从权,一旦传出去,于日后的君王声誉不好韩昭满口答应:“好,再不会有人提起”
他说得斩钉截铁,小王子的自尊心才得到小小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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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崃山的枫叶,不知不觉红透了半边天
白沙江下起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褐军大元帅茅定胜正坐在江畔的驿站里,眺望窗外的雪景,以及——
以及落雪的官道
驿站原是官家所设,但凤崃山被褐军占作据点以后,沿途的驿站也变作了褐军所有
官道变得冷清,一天到头也没有多少旅客
现在,它也是空荡荡地,没有人
空山新雪,一派凄清
桌上放了坛好酒,没开封的
驿站很久无人打理,四处漏风,现在里面只有三个人
坐在侧面的贺小鸢看茅定胜呵气成霜,好心问他:“我给你沏壶热茶?”
茅定胜赶紧道:“不,不必”鸢姑娘“亲手”沏的茶,哪个有福消受?
他身后站着一名护卫,腰板挺直,不言不动
“他真地会来?”
茅定胜问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不该这样沉不住气的
“会”贺小鸢表面上云淡风轻,却在暗自腹诽
那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守时”两字怎么写?
她暗骂得最凶的时候,风雪当中似乎隐约冒出两团影子
贺小鸢松了口气:“来了”
官道上果然奔来两匹大马,马上各坐一人
韩昭和燕三郎
两骑奔到近前,骑士跳下来,将座骑绑到栓马柱上
两人各拴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