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郎环顾左右,白猫突然跳上搁板,绕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走了两圈,停下来揽镜自顾:“这面镜子,身价至少五两银子”
镜子不错,又便携,一会儿拿走罢哪个女人不需要一把好的化妆镜?
“那就奇怪了”燕三郎遂一指铜镜:“看这面铜镜不像乡野所产”
从这角度刚好能看见搁板上放着一面云板形铜镜,虽然没有掐金嵌珠,可是制工格外精细,镜面打磨得光可鉴人,背面是葡萄纹仙鹤祥瑞图案
花婆子答道:“那是小孙女儿从前自城里带来赠的”
她脸上笑容不太挂得住了,这两人怎么还不倒下?
“真是孝顺”曲云河回头问燕三郎,“救吗?”
“救”燕三郎不假思索
救什么?花婆子听不懂,但也觉出不好,后退一步正要开声喊人,燕三郎比她动作更快,踏前两步,将手里的杯底一下塞进她嘴里!
花婆子张口欲呼,这下子被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喉底呜呜两声边上老头子大惊,要冲来救人,曲云河伸手一把捏住脖子,“咔嚓”一声折断
老头当场气绝曲云河也不会任扑通一声掉到地上,顺手将整个人提起,放到椅子上去
杀人不见血,但是干脆利落
出手,比燕三郎狠辣多了
燕三郎也不由得多看一眼身为靖国女皇的近卫长,杀起人来真是毫不含糊
花婆子惊骇欲绝,待要反抗,被燕三郎一记手刀劈在后颈上,顿时晕了过去
曲云河一掀布帘子,往后厨走去
很快,那个方向就传来乒里乓啦的声响,还有半声惨叫
燕三郎走进去时,见到地上和灶边倒着两个大汉,死相都不可描述
除此之外,地上还躺着一对年轻男女,昏迷不醒,女子衣襟已经被解开一半
燕三郎去院子里抓了两团白雪回来,对曲云河比划两下:“帮她系好”
曲云河翻了个白眼:“年纪小,就不能自己来?”
不能
“不能”白猫施施然走进来,咭咭笑道,“不能碰到女人,否则要起疹子”
曲云河惊讶得挑起眉毛还有这种怪病?不由得细看白猫,莫不与千岁大人有关?结果她不悦道:“这么看做甚?又不是惯出来的毛病!”
曲云河只得替女子理好衣物,燕三郎才将两个雪团直接摁到人家脸上
寒冰扑面,冻人心髓
这两人呀啊一声,被冻醒了
们的眼神先是迷茫,很快忆起方才遭遇,见到前头站着两人,不由得瑟缩成一团:“别杀们!”
“不想引来其人,就小声点”曲云河一句话就让俩的音量降低
此时两人也见到倒地不起的桩子和柱子,知道自己获救,千恩万谢燕三郎这才替们除了束缚,而后将花婆子提了过来,顺手布了个结界
花婆子也被一团雪球打醒,一睁眼见到后厨中的场景立知不好,一开口就大叫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