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黑衣人的目标是“七八岁的小乞丐”,而他在河中洗了澡、换上铺子里顺出来的衣裳,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biquoo ⊙cc
他就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如今再住到刘诠家中,任黑衣人搜遍全城也万不可能再寻到“那个”小乞丐了biquoo ⊙cc
一道银光划过天际,紧接着轰隆两声,天地间又现大雨滂沱biquoo ⊙cc
这个秋季,天气说变就变,还真是任性biquoo ⊙cc
光线微暗,红衣女又出现在他身畔biquoo ⊙cc
他回过头,指了指自己咽喉,眼神头一次这样清明地传达心声:
治好我biquoo ⊙cc
他们之间有过约定biquoo ⊙cc
不过他当乞丐时见过的人物形形色色,不讲信用的多了去biquoo ⊙cc眼前这个女人,会守约吗?
红衣女在他面前坐下,面容转作严肃:“你的声带损伤放在别人那里是不难之症,神医束手biquoo ⊙cc但在我这里么,算不上难事biquoo ⊙cc”
男孩眼中顿时流露出渴望biquoo ⊙cc
她才接下去道:“不过我刚刚醒来,力量不足,还需要你配合biquoo ⊙cc”
这句话她说过好多次了,他要怎么做?男孩眨了眨眼biquoo ⊙cc
红衣女指了指他的胸口:“这木铃铛有名字,称为‘天衡’biquoo ⊙cc但你还是喊它木铃铛好了,现在它已经认你为主,那是我安身立命之所在——”眼看他不明白何谓“安身立命”,她讲得更通俗一些,“也即是说,木铃铛就是我的家biquoo ⊙cc你戴着它,我从此也只能跟着你了biquoo ⊙cc”
她的话里,多少有几分怅惘、几分唏嘘,又有几分认命的语气biquoo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