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全然不觉自己身处险境,呵斥一声,随之便被狼族勇士一枪刺于马下
慕容笙看着花剌子镰铁青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打趣道:“省廷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在你面前这二位便是彭军师的公子和小姐”
“我与彭军师谈的都是军国大事,私下见过几面,未曾识得公子小姐,请见谅”花剌子镰于二人可是长辈,何以如此客气,不难看出楼兰与狼族的实力差距着实不小
“你这是在污蔑我父亲私通楼兰,怀有不臣之心吗?”彭嘉驰很不客气地说
花剌子镰淡淡地说了声不敢
隆隆声远远传来,大批军队从西北大山的峡谷中出现,奔袭而来
“画儿,你猜得真准,他真的有援兵”彭嘉驰面见千军万马奔腾,丝毫不显惊慌,依旧平静
“接下来花省廷就要更加理直气壮地要人了,哥哥,咱们给不给?”彭园画讥笑道
彭嘉驰冷哼一声,向大军来处扫视一眼,“区区万骑何足道,我狼族一千兵马足以应付花省廷非要决个高低,楼兰须提前做好准备,以迎战我狼族八十万大军”
他这话说得再直白不过了,你花剌子镰今日要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狼族必将你楼兰灭国
国势强盛,方能如此
曾有狼族王子被瀚海国羁押,提出诸多割地赔款的苛刻条件,狼族一概不予理睬,直捣黄龙,从此世间无瀚海
人类文明数千年,狼族是唯一不会被胁迫的民族
气节才是国之根本
“贤侄言重了,我与古公子只是初次相识的朋友,爱慕其才华,想让他跟我回去享受荣华富贵”
花剌子镰说罢,彭园画笑得直不起腰,讥笑道:“你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居然敢说是朋友就凭这点,我都不敢苟同你与我父亲相识”
“不叫古木白吗?”花剌子镰冷冷地盯着慕容笙
慕容笙呵呵一笑,抱拳道:“一时兴起,跟花省廷开个玩笑,在下慕容笙”
花剌子镰使出了浑身解数,不料还被慕容笙给坑了一把,人设崩塌,面上无光,脸色铁青,照目下情形,彭氏兄妹是保定慕容笙了,狼族势大,不能招惹,倒不如给个顺水人情算了,“既然贤侄对这位慕容公子如此上心,赠予你们便是,请代本廷向彭军师问好,就此别过”
楼兰大军来势汹汹,最终灰头土脸地夹着尾巴走了
一万大军,愣是不敢与狼族一千人马决战
花剌子镰在心底暗暗叫骂,耻辱!
彭园画从狼背上下来,让人拿来药箱,蹲在地上,悉心为慕容笙包扎伤口
慕容笙向彭嘉驰点了点头,以示友好,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是怪我们多事吗?”
身着黄衣的彭园画说着手上用劲,勒得慕容笙疼入骨髓,却还要假装微笑,连声说着不敢
“慕容兄弟,一剑斩两千九百甲,此一壮举,堪比龙城飞将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