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扰,二十年间何止千百次,为何屹立不倒,全赖傅玉廷一贯的坚持,高挂免战牌,坚守不出曾有多少次比这更好的机会,他都放弃了,何况眼前的蝇头小利
曾经,也是如此的场景,西蛮军在城下撵着大渊百姓屠杀,傅玉廷一概视而不见
花剌子镰一挥手,一千甲士下马弃长矛拔刀在手,慷慨向前
“大哥哥!”
荔枝哭着就要上去同风雨飘摇中的慕容笙共生死,被不夜城教众拉住了,她哭得声嘶竭力
忽然间,雷声大动,黑云压城,瓢泼大雨漫天而下
渗入黄沙中的血渍被雨水冲刷,染红了玉门关外
慕容笙嘶吼着,拼尽最后的气力,施展出六层星罗棋布,率领六十四个分身,提剑纵身向前
血雨混杂,染红了半边天
背水一战的分身,战斗力爆棚,愣是拼掉了六百甲士
慕容笙再也直不起身,单膝跪地,拄剑而立,面前是同样疲惫的四百甲士
他呼呼地喘着粗气,努力使体内翻腾的气息平静,只待稍歇片刻,继续厮杀
他不想死!
雨线之中,二十余人嘶吼着冲了过来,是东林率领的不夜城教众,却都倒在了楼兰军的弩箭之下
东林身中数十箭,却还是踉跄着来到了慕容笙身边,倒在了一旁,死得瞑目,脸上还挂着笑意,算是无愧二品宗师的名头
二品与一品只一线之差,战力却是天壤之别,这便是很好的例子
慕容笙瞥了一眼,平静道:“你还是不信我!”
“将军,出城杀敌吧!”
城下民众见到不夜城二十余教众慷慨赴死,大受感染,纷纷叫嚣着杀敌报国,总算还有自知之明,没有傻到冲前去赴死
城上的傅玉廷有士卒给打着伞,避免雨水淋湿,高高在上,冷眼旁观让他出兵?皇帝老儿都未必做得到,除非甘州牧郭守仁发话
“大哥哥!”
荔枝望着雨中模糊的身影,嚎啕大哭,身体虚弱的东盎和老农二人合力才能将她拽住,不致冲前去送死
花剌子镰浸在雨水之中,神情冷峻,发出了最后通牒:“古木白,你降是不降?”
慕容笙咬着牙站起身来,一抹脸上的雨水加血水,昂然道:“花省廷,你还是省了这份闲情逸致吧,我既能斩你楼兰两千六百甲,再斩四百又如何?”
“好,我就成全你!”
花剌子镰一挥手,四百甲士手执被雨水冲刷得亮晶晶的阔刀,一齐赴战
齐整的脚步声,淹没在暴雨声中
九天之上,电闪雷鸣,照亮了这片人间战场
在甘州这片以沙漠为主的荒凉之地,这样的雨水算是百年一遇了
慕容笙手握古柏,剑身上泛着微微的剑芒,雨水都近不得
他向前掠去,杀入了甲士阵中,气力将尽,不足以施展星罗棋布,唯有近身搏击,方显成效
城头的傅玉廷作壁上观,禁不住叹道:“这绝不是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