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巅的雪,亘古百年,可从未消融过。
“少将军,你又忘了将军的嘱托!”
一缕飘飘荡荡的游魂来到山巅。
“对对对,急不得,急不得,循序渐进,才能扎稳脚跟。我记得师傅说过,武境三大境界,出尘境足有三品二十二阶,为何?出尘阶段不打好底子,不练扎实了,入境问仙都是表面活,极易被打回原形。”
慕容笙说着起身,一挥手,示意陈天化跟自己一同下山。
走到一半,慕容笙说要拉屎,分出一个分身挟着陈天化率先下山去了。
学到新技能的少将军手痒难耐,蹲在山坳处,拉屎都要整出几十个分身陪着自己。
排场够大!够壮阔!
这些分身除了不会与人沟通交流,剩下的事都会做,简直是神了。
慕容笙排出体内杂物,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一巴掌拍散了分身,直奔山下。
七月流火,饶是西胜之地,也经受不住阳光的炙烤,除雪山之巅,其余地方的冰雪尽已融化,萧瑟的西胜不毛之地,难得有了翠绿黄花的点缀,仍难掩丝丝凄凉。
下了山,碰巧遇到一队人马,约三五十人,为首骑高头大马者竟是不夜城城主东鹏,慕容笙飞身而至,哈哈一笑,“东城主,又见面了!”
东鹏没有搭理他,直接无视,拨转马头,错开道继续向前走去,余人紧随其后。
慕容笙大奇,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忙追上去拉住了东鹏的马,“东城主,我是慕容笙啊,咱们在皇城见过的。”
“既然知道见过,刚才我大哥喊你,为何一溜烟跑了,曾经贵极一时的驸马爷对待故人却是这般胸襟?”
“什么驸马,公主都远嫁西蛮了,与他何干!”
……
与东鹏一般,乘马者另有两人,是他的三弟东光和四弟东林,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兴风作浪。
一溜烟跑了?
慕容笙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呵呵笑道,“误会,都是误会!我刚从山上下来,刚才你们遇到的那个不是我。”
“真的?”
东鹏一脸狐疑,想不到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相似之人。
东光和东林俱是一脸不可思议。
“当然是真的,以后你们自会明白。”慕容笙说。
“我说的没错吧,慕容少侠连公主的婚都敢逃,置皇族颜面如粪土,必定是重义气之人,怎么可能对旧友视而不见。”
马车帘子揭起,探出一个熟悉的面孔,东盎,连咳带笑,总算将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完了。
“七弟,你不要多嘴,安生待着。”东光斥道。
“咦,东七侠这是怎么了,不骑马改坐车,挺会享受嘛!”慕容笙笑道。
东盎咳几声,笑道:“你老弟就别挖苦我了。”
东鹏举手喊停,大队人马原地歇息,东光和东林亲自将东盎扶下了马车,坐在一起,取来干粮酒肉与慕容笙分享。
慕容笙也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