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于是她习惯的向下摸去,却是碰触到了地面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容居然忘记昨夜是打地铺来着
将手收回,掌心沾了些尘土想要吹掉,嘴巴却在撅起的瞬间僵住因为一双手正抓住她的手臂,在她腋下最柔嫩的地方轻轻的捏了捏
温柔的笑容再次浮上妇人的脸颊偏头之际却见女儿那白皙的侧脸脑袋还抵着自己的肩膀这副睡相实在可爱手臂便也没敢挪动,勉强将脖子稍稍抬起心中泛起莫名的冲动,想要看清女儿的样貌
一路走来,孩子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不然白净的脸蛋一旁岂会是淡黄色的皮肤那条黄白相间的线条又是那么的明显
脸上的笑容突然凝滞内心那股抑制不住,仿佛喷涌而出的冲动情绪让她意识到重见光明的奇迹
或许是激动,或是期待那记忆中婴儿未来的长相泪水不住的流淌,西施侧过身子,吻在女儿的额前
片刻后,屋内一男一女的尖叫声同时响起仿佛那声音带着气浪,可以掀翻屋瓦
紧接着,真正的女儿在西施与王诩的尖叫过后,也跟着喊了一声
“啊!烦不烦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随即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耳朵,继续没心没肺的睡觉
留下王诩与西施两人大眼瞪小眼王诩摸了摸额头,发现面具不见了此时那张简陋的兽皮正挂在头上,好似一块助眠的眼罩急匆匆将面具戴好,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问道:“神经病啊!干嘛亲?”
如果真是被美女占了便宜,倒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睁眼的时候看到一张奇丑无比的脸,委实被吓了一跳
慌乱中,西施不想解释可王诩的话让她听得很不是滋味于是一双凤眸冷冰冰的盯了上去
“解释一下吧bila9點明明是个少年,为何要假扮老者?”
答非所问眉头皱得将额头似要全部隐匿在那面具之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老夫哪里需要假扮?见过这么白发苍苍的少年吗?”
语气有些结巴两鬓垂落的白发被王诩捏在手中bila9點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下一秒,却听西施冷俊不禁的回道:“见过伍员大夫便是这般模样”
话说伍子胥出昭关,一夜愁白了头在吴国做大夫时,没少劝夫差杀了西施这回答就象是冷笑话,听得王诩不禁失笑出声
“说,这不是重点吧?”
感觉自己的思维逻辑完全被西施带偏了
王诩怒道:“老夫好心救了,医治好的眼睛bila9點不感恩也就算了,大清早的还占老夫便宜分明是有错在先,反倒是强词夺理起来”
话虽如此,其实是想争取些时间,想想如何解释
西施稍稍偏头,仔细一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抱歉!是夷光唐突了可...抓着作甚?”
二人皆是老脸一红王诩尴尬的回道:“习惯!纯属习惯”
回想起玄微那如婴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