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以为质子,看看尔等...竟还怕我跑了苍天呐!卫人当有此一败”
眼下也才下午三点钟,大白天的生火确实奇怪王诩一个人捶胸顿足起来而那跪着的士卒则起身忙碌,之后搬来了些柴火,放在那几案一旁,呆萌呆萌的冲王诩告别:“若是我等离去后,盆中碳火熄灭,大人可自行添柴小的会牢记大人大人保重”
原本这一幕也没什么,可苟变的身材委实魁梧,当下一本正经的说话,让场面变得滑稽不已城下有晋人接着话茬说道:“这小子一定是我晋国的间人尔等看看,他事先点火,莫不是...噗嗤...怕诩司马溜了”
一群人跟着起哄大笑
“我手下若有这等士伍,老子非被气死不可”
随后又是一通的冷嘲热讽
“诩司马果然是治军有方,哎呀!我等佩服,佩服”
王诩不以为然,只是傻笑
心想,你们这会儿笑,一会儿看你们怎么哭
姬成与苟变相继离开后,又过了一个时辰,最后一队卫军来到了城东郊外王诩目送他们离开
那群士卒大抵脱离了晋军的包围后,开始提升速度,一路小跑起来
王诩看到那夕阳下的尘埃,冲城下晋人问道:“哎呀!我怎么下来呢?”
一名晋军的将领双手叉腰,笑道:“诩司马要不要绳索?我等在下面接你”
“不如诸位且在此处稍等,卫诩自城北出,绕行而来”
作为降俘自然是捧着城主印信与版籍名册在城门外受降,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见那少年方要走出几步,却回过头来,焦急的问道:“卫诩甚是挂念疾帅与让先生不如尔等快些将那云梯推来,卫诩好直接从城上下来”
一群人听到“云梯”后,先是诧异,紧接着目光不善起来
“卫诩!如今你乃瓮中之鳖,莫非想跑不成?若是再不下来,休怪我等上去拿你”
王诩计算着时间,自北门而入的晋军怕是已经到了司马府他仰头大笑起来:
“我卫诩从未说过会跑,不过也不会屈膝投敌”
只见那少年拿起几案上的酒樽,便向自己的身体泼了下去而那泼在身上的液体似乎粘稠不堪
而后他从火盆之中,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便将自己的袖袍引燃
“戚城财货皆聚于城下,尔等是来救火亦或是追杀我卫人同胞,悉听尊便”
一声大笑过后,一个火人纵身跳下城去围观的晋军将士皆是手足无措的惊呼起来有人破口大骂,亦有人大喊救火人群向城北疯狂涌去
而那少年则稳稳落在了草堆之中他一跃而起,脱下燃烧的衣袍一个翻滚来到了那事先准备好的水桶附近
零星的火苗依旧在身上跳动头发如点燃的引线,快速的移动与蔓延后颈皮肤发出的炽痛感令得少年紧咬牙关,发出痛苦的低吟
一桶又一桶的凉水自头顶泼下那火辣辣的痛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