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青铜令牌走出了人群
“定公亲赐牙璋在此,老夫倒要看看谁敢阻拦”
难怪一路闯入军营都无人阻拦,原来是有先君给的令牌
视线被一群保镖挡住了,王诩无聊的拿着那柄剑,在智疾的背心处比划两个侍女吓得面色铁青
“老匹夫!你敢烧我师兄的衣冠冢,今日若不给老夫一个交代便一把火烧了你这军营”
王诩看戏不嫌事大心想,现在下雨你也烧不着啊再说了,你子路师兄的衣冠冢是老子让人烧的
“你敢!别以为你与诸侯分庭抗礼,便可在老夫面前撒野”
感觉自己被无视了,王诩捂着嘴,回头冲两个侍女坏笑,拉长声音说道:
“有种你试试”
声音不大,但是被那灰衣老者听见了老人将举起的令牌冲向智疾,感觉随时会发射什么光波一样
“当年定公以随身牙璋相赠,感念老夫相助之恩曾言老夫可向晋国予取予求,宗室之人不得忤逆如今老夫便向晋侯讨要汝之头颅,以安吾兄子路之墓”
智疾怒道:“乃翁在此等候,怕你不成?”
这种事情一般都有史官记录,端木赐不会说谎但是再大的恩情,一个愿望也就罢了这予取予求未免显得太过离谱
堂堂一国之君许下如此夸张的承诺,不免让人匪夷所思起来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晋国的武将纷纷劝说
“我等闲的无事烧你兄长墓冢作甚?你莫要血口喷人”
一名儒家的年轻弟子不忿的说道:
“昨日尔等命人射杀淇水之鸭,便是怀恨在心此等无耻下作之事也能做出,何谈烧我家夫子兄长之墓?难道尔等就干不出来了吗?”
言辞犀利,说得一众晋人无言以对
他们昨天还就真去河边扫荡了一圈鸭子,并且这命令还是智疾下的
嘴角还有血迹的豫让,此时气虚的说道:“此乃卫人离间之计五鹿君不可轻信”
“卫人被困城中,你有何佐证?”
“这位诩司马或许知晓昔日便是此人以绵纸传信,散布流言,谎称我晋人烧毁子路墓冢在下敢问诸位君子,若真是我等所为又岂会选在此时?”
王诩听得内心一阵抓狂这仇恨拉得稳稳当当,一不留神怎么就被豫让拉着转向了自己
赶在目光汇集之前,王诩忙还剑入鞘双手在身前摇摆,一脸无辜的说着:“不是我,真不是我”
而后,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卫诩!诩兄!”
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向他挥手王诩震惊之中,身前摇摆的手旋即抬起,食指在唇边迅速滑下一系列的小动作微不可查兴奋不已的墨翟明白了他的暗示,立时将身形隐匿于人群后方
“卫诩!你莫要狡辩我有佐证”
豫让说完,便令人取来了一张破旧的绵纸那绵纸是制作孔明灯的材料上面还存留着关于晋人焚烧子路墓冢的字迹
王诩心中骇然,暗赞豫让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