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伤了卫姬可怎么办?”
豫让很是无语然而,面前之人既是宗主的弟子,又是君上的弟弟只要不破坏大局,他也很难忤逆对方的意思
“让奉疾帅军令,自会擒下此人公子若是忧心,大可与在下一同设伏”
感觉豫让这人十分无趣且死板,晋骄心直口快,说道:
“本公子信不过你与其帮你做事,倒不如亲自出马”
“事关邦国大事,公子不可乱来”
“哼!本公子好歹乃宗室之人,又岂会行那有损家国之事?这点,你大可放心恐你办事不利,故本公子亲领兵马于你前方五里处设伏,确保万无一失”
豫让还能说什么?反正对方是来帮忙的,只要不捣乱,随便他去
可当面对数千四散奔逃的百姓时,晋骄凌乱了这些人既不能杀,又不能放士卒们不是钻树林,就是下河追捕场面一度鸡飞狗跳,根本抓不过来,更别谈抓到后,还要经他一一确认
终是从俘虏的口中逼问出卫姬的行踪,晋骄索性带人直接入城为了展现自己的仁爱,博得美人芳心,他将擒获的卫人全部释放,还命手下跟人家说:“此乃汝主卫兰之功,尔等感激,则以德卫兰乎”
谁见过这么有节操的晋国傻缺?顾不得提醒他,城内的公主是卫元而不是卫兰,百姓们各自夺路而逃
一如既往,朝五晚三,还在表臣百司府上班的王诩先是收到了城南发生民变的急报随后,又是城东失守他尚未做出反应,城南失守的消息也很快传了过来
此刻,府衙内的胥吏们百态尽出抱头鼠窜者有之,捶胸顿足者有之,义愤填膺者亦有之
伴随着女子凄厉的叫声不断传来,手足无措的王诩瞬间清醒过来一墙之隔的少司马府出事了
少司马府坐北朝南表臣有司府位于其东侧,仅仅挨着这里最早是封邑主安置门客与私兵的地方自平王东迁后,大周宗室便失去了对地方的监管地方的三事官形同虚设因此,才会出现领导家隔壁就是办公楼的情况
慌乱的胥吏到处乱跑,王诩提着剑,尾随在一帮负责刑狱的官吏身后这些人不愧是见惯了生死临危之下,亦不失理智南城已经失守,晋人必会由南向北杀来所以,他们没走大门,而是一同行动,向北面的后门转移
出了门,那刑狱主事官,拔出佩剑,对一众官吏喊道:
“诸君随我支援北门守军,到了那里兴许还有转机”
胥吏们拔出短剑,算是与之呼应随即有十数人跟上那人向北面的露天集市继续转移剩余之人则各奔东西
向西行了数十米,来到少司马府的后门这时,后门已是洞开,陆续有婢女、仆役向外逃窜王诩一面焦急的向人询问,一面逆着人群向后院跑
“夫人在哪儿?知道夫人在哪儿吗?”
“小的不知”
后院是府库与下人的居所沿途只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