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同远征,也算是一起并肩战斗过的同伴而在听说楚国灭蔡的消息后,智瑶便立刻调转矛头意图针对昔日的同袍这分明就是背信弃义的举动
酒宴之上,他们三家眉来眼去,给赵家找不痛快尚未扳倒对手,联军内部便勾心斗角起来豫让无比感慨,似又回想起吴越之战后,范蠡劝文种大夫的那句话,“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越国的历史似乎即将在晋国重演
就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回到了居所许久没有归来,先前居住的帐篷此刻已变成了一间木屋屋中有一身形佝偻的老者豫让看到此人,激动不已,忙命士卒准备酒食,要与老蛊这位昔日战友好好叙旧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老蛊不禁感慨昔日的白净小生,热血门主如今已是下巴蓄髯,成熟稳重的谋士模样
用过饭食,一通推杯换盏过后,老蛊起身拿出一个葫芦:
“自姑苏一别后,得见门主安好,老朽甚是宽慰此番应那矮冬瓜之邀,前来相助门主而今诸事已毕,老朽便要告辞,返回宋地”
将手中葫芦递给豫让:“此乃蛊毒之解药门主留着,以防不时之需”
又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羊皮,递了过去:“上面记录了此毒之症状,附以药方门主且一并收下,好做辨识”
豫让捧着那羊皮看了看果然如智错说的那般,这蛊毒委实有伤天和短短三四日便可将一个正常人折磨成一个废人
放下那羊皮与葫芦,豫让自案头一旁取了一只锦盒交到老蛊手中
“让别无他物此番路途遥远,君好生珍重”
“区区小事,老朽愧不敢当”
老蛊推辞之下,也感受到了那锦盒之中的分量不过,他依然拒绝
“门主见外了财宝虚于待客老朽亦是留之无用此番赴宋,非老朽一人,有那矮冬瓜照拂,门主倒不必挂怀”
见对方执意如此,又得知矮子等人与老蛊一同远行,你来我往的推搡这才停止下来一路将人送出军营也未见到矮子等人的身影
“矮子受不得军中之苦,去了商会,怕是正享乐呢”
不禁环视了一圈晋军的东大营,木屋与帐篷交叠确实有点贫民窟的感觉豫让有些纳闷的问道:“何处商会?让命人备车”
“不妥!不妥!”
旋即,老蛊又凑到他耳边,小声道:“鸱夷子皮”
豫让陡然瞪大眼睛:“他来了?”
“并非老门主本人,来人是二东家子贡”
他很想与范蠡见上一面虽说昔日放走范蠡完全知道后果,但是家破人亡的悲剧令得他始终无法介怀
恍惚了片刻,豫让迷惑的看向老蛊眉头皱得能拧出水来
“嘿嘿,矮子非要拉我入伙这不,老朽也想在入土前,过过那挥金如土的日子嘛”
老蛊赧然的笑着豫让无奈的目送着对方直至那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天地之间
天下第一富商与天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