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我们的价值观很正,崇尚兼爱非攻厉害吧?”
“价值观?”
这都什么东西啊?田让完全听不懂
“我呢以后就是你大哥,你要尊称我为巨子组织里我担任一把手,负责研发工作禽滑厘是二把手负责安保工作,王诩是三把手,暂时和我差不多这四把手就给你坐了”
“巨子,我们这行会好像挺厉害的”
少年结结巴巴的说着,墨翟则原形毕露他本来就是个喜庆的娃,若非孙武让他教导这小子,一早就放下师傅的架子与对方熟络起来
“废话,何止是厉害那叫一个牛逼水车你见过吗?磨坊你见过吗?织布机你见过吗...”
一连问了无数个“吗”,田让都听傻了眼里冒着小星星,觉得身旁之人说的一切都是那般深奥无比,他不禁憧憬起外面的世界
“太牛逼了巨子,赶紧驾车,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会儿功夫,新入会的小萌新田让便被墨翟带偏了墨翟此刻亦是激动不已,一个健步跳上马车,立于车上,大呼一声:“驾!”
少年人的友情便是这般容易建立自二人相交后,每日形影不离,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连三日,墨翟为田让驱车,丝毫不觉得辛苦他们走遍了阿城的每一个角落,努力推行初税亩的改革
第四日,抄录统计完判定田亩的结果后,不知不觉便到了饭点田让伸了个懒腰:
“终于结束了”
他一边舒展着早已酸麻的腿脚,一边看着窗外那暖黄色的阳光:“申时了时间过得真快”
瞧见在沙盘上涂涂写写的墨翟,仍在聚精会神的完成变法的最后一步他走过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如何?”
墨翟沉思了片刻:“十抽一倒是可行若是九抽一,赋税之重,恐五亩之民,家无余粮”
田让自然是希望变法可以成功,如果税收还达不到九抽一井田制的标准那于国家而言,便是个笑话此时不免有些紧张
“那百亩良田可抽几何?”
“五抽一”
当下的结果是他没有想到的,大多数占据荒地的贫民连以往的税赋都无法负担,而氏族则肥的流油显然阿城贫富差距之离谱,不是调整税赋可以改变的有些商业天赋的他,很快便想到了后续的结果
“不如我们推演一番,看看可行否?”
于是乎,两人便按照九抽一与五抽一征收荒田与良田进行推演墨翟常与王诩推演战术,也算跟得上田让的节奏
“我想此法可行,可抑制氏族兼并土地之风”
田让认为,变法可以有效抑制氏族侵占良田毕竟,地占得越多,赋税也会交的越多
“兴许还能鼓励氏族开拓荒地”
墨翟却是持反对意见:“在下不敢苟同,王诩曾言,治大国如烹小鲜”
当然这话是出自《道德经》,王诩把老子的感悟又改了改只听墨翟继续说道:“凡事过犹不及,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