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陷阱可笑而今败走,亦是被贼人算计子程,我恨,心不甘呐”
“宗主!战虽败,然我族人尚存十万,休养数载,未尝不可雪耻如今攻下南燕,囤聚粮草,方可保一时太平”
光影摇曳,丝丝缕缕自油灯冒出的黑烟像是刺激着中行寅的眼眸眼睛瞪大、微眯、转动,一连串的表情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恩师传来消息,他老人家已成功游说宋公,如今正在陶邑”
中行寅大喜借道宋国本就是希望渺茫,没想到宋公竟敢在此时站出来公然给晋国添堵,真是意外之喜还没开心片刻,荀子程便泼下一头凉水
“退路无虞,然粮草尚有不济”
“子程可有对策?快快道来”
荀子程一甩衣袖,拱手一揖,好似万般韬略早已成竹在胸
“余愿献上两策,全由宗主定夺”
“其一,我军可佯攻漕城数日,收拢北地流民与兵马同时引一偏师挟董泱之流于帝丘索回粮草余料定卫人新败必守城不出,经楚丘至帝丘一道已然无阻...”
“其二,以董泱所部诈败南逃,大军紧随其后,趁机攻下南燕休整数日再入宋地”
计策中规中矩,全然没有冒险的意思,可行性极高中行寅琢磨了片刻,笑道:“何不将这两策并为一策?”
“宗主高见”
阵阵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帐内漆黑的夜空,忽明忽暗的星斗此时也显得灿烂了不少
三月即将结束,不时的细雨在林间挥洒,放眼望去随处都是充满生机的嫩绿返回荧泽的道路崎岖难行,沿途的村落十室九空,巨大的反差令得姬兰有些怅然曾几何时,这种无力无助的感觉又回来了面对王诩与妹妹被困戚城的现实她无论如何努力,那似乎都是解不开的死局少女蜷缩在马车的一角,默默啜泣
遥远的邯郸城大殿上,宾客满座,觥筹交错,袅袅娜娜的身姿在筵席间穿梭年迈的赵鞅一边疲于应付前来敬酒的同僚,一边将目光投向晋侯与智瑶的方向智瑶看到了赵鞅那好似求助的目光,便也举起酒爵隔案恭谦的回以微笑
晋侯见智瑶这般作态,不禁有些失笑,举起酒爵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鞅君此番克敌于斐林,困朝歌,破牧邑,战功卓绝,不辱先祖文子之名寡人敬卿一爵,诸君同饮”
文子便是赵鞅的祖父,赵氏孤儿中的赵武,谥号“文”,人称“赵文子”
“臣下愧不敢当”
赵鞅老脸泛红,忙起身饮下一爵酒
“我等前前后后忙了数月,冬起兵戈,耽误春耕,消耗甚大这都是败谁所赐?你是该愧不敢当啊”
不合时宜的声音自人群中传出随着诸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名身宽体胖的老头在满饮一爵酒后,有些疯癫的将酒爵啪的一声拍在几案上似是察觉到了诸人的惊讶的目光,他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说道:
“老夫哪里说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