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份,劝诫之人说起话来都比较谨慎
说白了,在与卫军的博弈当中,他们中行家占尽优势过去冒险那是为了活命,此刻已然安全,加之对手弱鸡一般的实力,除非脑子进水,正常人是不会选择再次冒险
诸人心存侥幸他们打算在卫南保守进攻,全身而退逃亡齐地可他们口中的少将军,则不然
“哼!尔等枉为士人整日将礼义廉耻挂在嘴边,难道忘了何为士吗?”
这话带着极具嘲讽的意味左史也感受到了对方不善的目光他作为儒家弟子,不免有种被人当众羞辱的感觉
此时的儒家仍处于萌芽阶段,并未系统的定义与美化士族阶层民众对于士的理解也十分的简单士族享受百姓的尊重,享受特权与顶端资源,当然是要从事高危职业,专门负责打仗不然,这士农工商的顺序也需要重新再排列一下了
少将军不怀好意,他早已想好了对策,就等左史怒而接话谁料,左史欲言又止站在其身旁的同僚见风向不对,赶紧出来拍起马屁
“诶!吾等士人自然是执剑为民一切皆为百姓嘛少将军体恤百姓远行不易,欲除卫军于漕城以绝后患,卑下敬佩万分”
帐内诸人都知这位少将军实际并非莽撞之人今日有意让左史难堪,无非是有意玩弄些小手段,迫使其父中行寅将带兵立功的机会留给他罢了毕竟,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上位的机会,这位中行家次子又岂会轻易放过?
如今这般针锋相对,为难左史,只因棐林大败世子素来亲近荀子程战后,失了一臂,侥幸活着回来原本中行寅并无废黜之心,但世子战败牵连族人再度转战逃亡族中抱怨甚重,人心不稳这时便有族老谏言废立之事少将军有意打压荀子程,无外乎是想立威,顺便争取带兵的机会,从而得到中行寅与族人的认可
他的这点小心思,诸人心知肚明,可谁敢公然站队?于是,一群人打起了太极一边坚持不冒进,一边吹捧少将军的勇武帐中愈发的嘈杂起来
眼看这帮没节操的家臣就要把自己的儿子吹上了天中行寅大怒,身形一转,一只大脚踹上了帅案木案上的竹简立时哗啦啦的倾泻了一地
“都给老夫闭嘴!老夫还没死呢”
中行寅厌恶的瞪了次子一眼随后,他走向那位说教自己儿子的左史对方赶忙躬身中行寅来到左史身侧,扶起对方,看向一众将官说道:
“老夫执掌中行氏二十余年,诸君以为吾可谓贤主乎?”
诸人本以为自家主公准备好好训斥他们一番,于是都噤若寒蝉,一副挨批的模样没想到,就这么突然冒了出一道送命题,这该如何回答?
何为贤?要有才德显然,这位大佬基本与才德两字毫无关系能站在这里的人皆是士卿权贵,也算是文化人了比起搞不清楚状况就贸然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