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士卒辨识左右的队列,解释道:
“军中不乏勇武之士bqg225点com然进退有序,方为治军之道bqg225点com寡人为戚城司马时,训练正卒便是以这行军队列来整肃军纪bqg225点com不论军吏、士卒,但凡站立二三时辰,不到日中便已是汗流浃背,委实辛苦bqg225点com”
正卒是卫国的正规军bqg225点com官府每年都会派下正卒之役,虽然需要服役的人数不多,但被征选的人需是成年青壮,绝非老弱bqg225点com被征后,需要服役两年bqg225点com一年在地方接受训练,一年被调往各大城邑负责驻守的工作bqg225点com
一旦爆发战事,退役的正卒可以快速被征召入伍,也能在军中担任低级的军吏负责训练新兵bqg225点com昔日,姬舟也曾将戚城受训的正卒,派往朝歌驻防bqg225点com
诸师瑕一脸受教的点着头bqg225点com二人继续沿河东行bqg225点com
当路过那边营地,看到军官暴跳如雷的抽打不分左右的士卒时,诸师瑕很难像姬舟那般生出体恤士卒的想法,只是暗自偷笑bqg225点com姬舟则饶有兴致的继续说着bqg225点com
“之后,便是识钟鼓,明进退bqg225点com”
正说着,就听到了杂乱的鼓点声bqg225点com诸师瑕疑惑道:
“君上!恕臣下愚钝,这鼓声应是何意?”
姬舟听了一会儿,感觉至少有三人在同时击鼓bqg225点com鼓声不疾不徐,毫无规律可寻,除了乱还是乱bqg225点com正发愁该如何回答,却见东边似是发生了骚乱bqg225点com近处操练的士卒也都纷纷停止了训练,向那边望去bqg225点com
鼓声临近,围观的人群逐渐散至两旁bqg225点com一辆战车陡然冲了出来bqg225点com车上三人,驭者坐在左边,中间站着个顶盔披甲的胖子,昂着头十分的神气bqg225点com右边的武士则挥动长戈,催促人群避让bqg225点com一连过去十辆战车后,三百持剑的甲士也跟了上来bqg225点com这些人手扶剑柄,身背长弓,走起路来左摇右摆嚣张至极bqg225点com
一看就是帝丘那帮混蛋bqg225点com只有他们才干得出横穿军营,直闯中军的混账事来bqg225点com显然这是南方贵族有意寻衅,故意打城濮贵族的脸bqg225点com
诸师瑕气急败坏bqg225点com于是,捡了块石头,丢了过去,骂道:
“混账!还不快滚!”
随即,便有甲士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