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涉猎。弟佩服之至。”
魏驹嘴角抽搐,笑得甚是尴尬。
“哪里!哪里!那等贱民之学,我岂会研习?不过道听途说罢了。呵呵...”
自管仲治齐,将人分为三六九等,明令士、农、工、商分开居住,分别经营。此举在当时那个生产力落后的年代,乃是一项伟大的改革。
这么做,促进了教育的发展以及工艺的传承。从事士、农、工、商的人群,世世代代延续于此,且聚居在一起,形成了父传子的教育模式。小辈在父辈的教育以及周遭同样行业的氛围熏陶下快速成长,古人的智慧便是由此而来。
工匠的地位低贱,士族对其不屑一顾。然而,魏驹不过是做贼心虚罢了。
自晋军短暂的撤退后,卫戴可没有继续逞英雄,做起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汉。他原本是想将姬章的铜案搬回少司马府。毕竟,那是老人生前珍爱的东西。然而,城东民舍中的晋人在得知后续增援的军队溃逃后,也纷纷向城外逃跑。
杀得筋疲力尽的卫戴,只得抛下铜案向王诩复命去了。
战事已经持续了四个时辰。最初的一个时辰,晋军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而后的两个时辰,厉师帅力挽狂澜的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晋卫双方处于胶着状态。此刻,晋军士气已失。再想组织起攻势,不以巨大的伤亡作为代价,戚城显然是攻不破的。
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位战争设想犹如天马行空的老将依旧在把智氏的军队派往前线送死。
“传老夫将令!命三营兵马,卯时造饭,辰时佯攻其余三门。”
智疾在帅帐中发布着命令。医官们手忙脚乱的在为重伤昏迷的智错包扎着伤口。竹制的夹板被染血的绷带包裹着。夜风微凉,无论是伤者或是他们皆是汗流浃背。
兴许智氏失去未来的可怕才是最恐怖的。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不知疲倦的老人又发布了第二道命令。
“令三营主帅,于巳时调一师人马于帅帐听命。”
智疾忙完军务,走出营帐,微眯着眼睛,望向那越来越高的废墟。
既然双方皆是连续战斗了一夜,成为疲兵,那就以车轮战拖死卫人吧。
城东青丝坊内,王诩在听完卫戴的禀报后,沉重的面色这才稍显一丝舒展。他吐了口气,沉声道:
“办得好。这也算...为大司马报仇了。”
卫戴陡然跪下,涕泪横流,悲愤道:
“卑下失职。主帅有失,乃是卑下之过。”
这时有不成文的规定,主帅若是在战场中发生意外,那是全军的耻辱。所有将领都会以死谢罪。这里的意外不是战死,而是被俘或是被刺杀。
王诩将卫戴扶起,目光凛然道:
“不把晋人留在这里,我等有何颜面去见大公子?”
就在不久前,姬元得知自己的叔父被活活的掩埋且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