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配毒的方法,正准备试试。
矮子闻声色变,便起了偷女孩解药的心思。
他想,到时候女孩万一成功,他还能英雄救美亦或是搞个诈死的计策帮越琴脱身。于是,趁着小姑娘沐浴后衣衫凌乱,换衣收拾妆容的时机,矮子便掉包了解药。
后面喜剧的一幕,便是尾随越琴处理后事。矮子才是间接杀人的凶手。当然,他不以为然。认为萧儿是遭到了报应。
越琴被再度抛弃,能选择逃跑而不对同伴痛下杀手,又岂会在此刻动了杀念?
矮子这般确信着,将捧在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或许是猜错了,片刻后,倒了下去。
一瞬间,屋内的人似乎都死了。越姜俨然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直至豫让的咳嗽声响起在屋中,男子扯开衣襟。胸口的玉佩挽救了他的性命。越琴刺入的剑卡在了那玉石上被雕琢镂空的地方。剑尖入肉,男子的胸膛冒出了些许的血迹。
他望了望满身血迹已无生机的越琴,又偏头看向饮下毒酒的矮子,笑道:
“呵呵。她没骗人。只有你这蠢货才信。”
越姜抱着豫让,将脑袋紧贴在男子的脸颊上,也跟着笑道:
“他没骗我。这石头真的可以无灾无病。”
即便是受到这样的重击,这玉佩都没有断裂。然而,就在二十年后,它却是断了。
摇曳的火把,照亮着温润的玉石,豫让呆呆的望着碎裂成两半的玉佩。耳旁回荡着公输木的话语。
“...小人便是从吾儿鲁班这筑房之法中想出了这坍塌之法。”
豫让回过神来,恍如隔世的感觉,令得他不经意的问道:
“你说什么?”
公输木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夸赞自己的儿子。豫让这么一问,他也不知对方是在疑惑自己讲的内容?是部分没听清?还是所有的都没听清楚?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公输木觉得豫让陡然间似乎是变了个人,就连木子的尊称也不用了。
瞧见豫让俯身去捡那玉佩,公输木也就过去帮着捡。毕竟,人家下车是为了与他说话,才摔碎了玉佩。公输木带着些歉意的说道:
“让先生若是不嫌弃小人手艺粗鄙,便将这玉佩交由小人。小人定会将其复原。”
豫让接过公输木递来的半块玉佩,神情恍惚的说道:
“有个人对我说,这石头可以让我无灾无病,不可离身。”
公输木吃惊的打量着豫让,对方竟然开始说起了大白话。简直是对士族的不尊重嘛。他本是匠人出身,入了智氏做门客成为了士族。对这份荣耀,公输木极其珍惜,为此学了不少的礼仪。
他陪着笑,拱手道:
“君子如玉,玉不离身。让先生高洁。小人佩服。”
豫让看着玉佩叹了口气,道:
“哎!果然还是不能戴着。该挂在胸口的。”
旋即,又感慨道:
“呵呵。当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