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走入漆黑的街巷。脑袋有些昏沉的想着,嘴里小声嘟囔起来。
“呵。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成为那样的人了。没关系。就做个伪君子好喽。命比谁都硬,活得比谁都长。呵呵...咦?”
说着酒话,他抬起头陡然瞧见一侧的小楼亮着灯火,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火光摇曳,人影微微晃动。即便是隔着窗子他也能感受得到那股暖意,以最柔和的方式徐徐的流入心田。甚至看得清那窗后少女傻傻的面容。
王诩鼻尖酸涩,冲入小楼。阿季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急忙向楼梯那边走去。“噔噔噔”上楼的脚步声传来,少女陡然停了下来。她揪着衣角,期盼的目光中泛起一丝不安。
“笨蛋!说了两日便归,你干嘛跟来?不知道如今是在打仗吗?很危险的?”
如今是在打仗,他与卫戴一行二十人骑着快马赶路,尚且需要东躲西藏。阿季只身而来,并且是徒步行路。即便是武艺好,也抵不过数十晋军的围攻。
阿季望着他身上的新衣,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
“我...我是担心...良人没带换洗的衣物,下了雨,万一淋湿受寒就不好了。这才跟了过来。见到良人无恙,我这就离开。”
王诩眼眶微红,紧紧地抱住阿季。
“傻丫头。以后不准再这样了。你若有事,我在这世上....就...”
有些缠绵的情话似乎是难以启齿。旋即,改变了味道。
“...再无亲人了。”
阿季抵在他肩上哭了出来。夹杂着雨露与汗水的气味,从少女的发丝中淡淡透出。
虽说从荧泽步行到云梦。过淇水可由河面上的简易木桥通过,能省去不少脚程。但是一百里的距离,徒步而来。大概也是刚到不久。走了这么远的路,还是自他离开后就跟了过来。一路急赶,估计少女的脚底已满是水泡。
正当感动之时,听到有人敲门。王诩松开少女,捧着对方泛红的小脸。
“等着我。哪儿都不准去。”
阿季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疾步行下楼去。推开门后,看到两个侍卫。大抵是奉卫戴之命,前来保护他的。他将二人安置在楼下。随后,与妻子交待了几句便去了厨房。
不久后,王诩端着木盆回到了屋中。阿季正端坐在床头,低垂着脑袋。乖巧而羞涩的模样如同二人新婚之时的景象。王诩蹲在床前,托起少女盈盈一握的莲足。阿季轻颤着身子,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