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摸索
如果他们自己研究出一些东西，叶子书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就像他给出的很多科学技术一样，他可以不告诉科研人员原理，但是不反对科研人员自己研究
可惜想要通过该空间研究出一些东西，难度非常之高，没有基础理论的支持，以目前人类的认知水平，效果不会很大
空间本就是非常神秘地存在，我们天天生活在空间当中，却对其只是甚少，甚至以往的物理学知识，不过是对空间中的物质进行了研究而已
而对所处空间的研究，连门在哪里都没有摸到，想要依靠人类自己研究出空间理论，连叶子书自己都不自信
要不是因为虚拟图书馆里面有场论相关的科学技术资料，要不是里面恰好又有空间方面的场论科学技术，连他入门都几乎不可能，更何况是其他人
和我们现在所研究的技术体系，跨度太大了，大到连他都认为不是时间能够解决的，除非是机缘巧合，才有可能获得入门的机会
事实上也是如此，虽然该科研团队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研究空间问题，但是往后的几十年时间内，并没有太大的收获，只是获得了一些还算正确的概念性认知
因为难度就在于人类能感受得到，却无法测量，无法使用机器设备进行研究，就像暗物质和暗能量，就是因为无法观测性
我们明面通过科学计算，发现其存在的可能，但是却始终不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空间比之暗物质和暗能量，更加变幻莫测，想要研究明白更不可能
说实话，叶子书其实也无法观测，他对空间的研究，目前完全是基于空间场论相关科学理论和计算，来确认其存在性，同时通过这些理论，转化为一个个技术应用
也就是说，他研究的时候，也不是通过感官来进行研究，而是通过理论知识在虚拟中构建和研究
根据他的推测，想要真正从感官上研究空间问题，除非真正跳出所在的空间，站在更高的维度来进行研究，才有可能实现
这就像是虚拟世界里面的NPC一样，他们虽然表现得很聪明很智能，但是他们永远也无法搞清楚，自己就存在于一堆电子硬件当中
身处其中，就连管中窥豹的机会都没有，能够提出空间存在，已经算是了不起的思考，想要再进一步，难度犹如登天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研究的可能性，那就是进行破坏性研究，直接通过蛮力来搞破坏，通过短暂的不完美暴露出来的现象，进行研究
这也是一种常见的研究方法，可是空间研究想要依靠蛮力，也不是那么容易，因为空间本身就具有可伸缩性，并不是一个刚性容器
加上空间对物质和能量都极具有隐匿性和容纳性，想要通过强大的能量来撕碎空间，或者通过极大的物质密度来影响空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