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山,亦是我归家子孙,我若死了,由他开枝散叶也是一样”
人群中的苗夫人顿时双眼放光,可老太君接下来的话却直接将她打入地狱
“归山血脉驳杂,我归家可保他一生荣华,却不可混淆血统,这传承大事,终究是要落在你的身上!”
苗夫人心中大恨,却又无可奈何,连忙低下头,免得让别人看出她的心思
归烬也是无语,还要再说,却被老太君强行打断:“此事已定,不容置喙!”
众人本以为一切已成定局,哪知道归烬当晚便留书一封,单人单马偷偷跑了,让老太君又气又急,愣是无可奈何反而苗夫人心中畅快,只盼归烬也死在前线,好让她的儿子能独占归家产业
城外十里亭,归烬一身薄甲单骑而来,不料一队人马却横在路中,当先一人正是二皇子李绩业
他见到归烬到来,点头说道:“归烬,你果然又偷偷跑了出来”
上辈子归烬也是如此偷跑,可惜手脚筋脉尽断,行动不便,被他又抓了回去,在柴房中足足关了半年自那之后归烬便再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身体不断衰弱,被病痛折磨了整整十多年,最后才悄无声息的病死在了一个冬夜
又?
归烬有点奇怪这个用词,他勒住马头,打量李绩业一眼问道:“殿下是专门等我?”
李绩业点头:“没错”
“等我作甚?”
“一同前往边关”
“我要去救援我的家人,你又要干什么?”
“我要去保天下黎民!”李绩业诚恳说道:“我知你大才,还望得你相助”
归烬看了一眼李绩业那浩荡的队伍,微微皱眉,这些都是京师守备,懒散已久,对付些毛贼还行,上了战场恐怕会吓尿了裤子他有些看不上眼,又不愿跟皇家走的太近,但如今情况紧急,他也没工夫与这些人虚与蛇委,干脆说道:“要来就来,但我要赶路,你们跟的上便罢,若是落后我可不等!”
说完,他便拍马向前
侍卫们不岔,但李绩业一声令下,他们也只好乖乖跟上
前三天,李绩业等人还能维持;
后三天,他们就只能远远坠着;
再过三天,他们算是彻底脱队,被归烬拉出了三四里,连人家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李绩业更是感觉双腿麻木,仿佛没了知觉他身娇体贵,大腿内侧早就磨的鲜血淋漓,可硬是要强撑,结果一个不慎从马背滑落,脚却被套进了马镫中无法脱离,被受惊的战马拖着狂奔,无比凶险
“殿下!”
侍卫们大惊,急忙去救可他们连夜奔袭也是疲惫,竟然是追赶不上眼看李绩业背后被磨的鲜血淋漓,突听一声嘹亮口哨,李绩业坐骑竟是神奇的平静下来而归烬此刻去而复返,单手一捞将李绩业抓起放于身前,然后伸手一拽,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