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恭敬行礼开口道
“父王,既然姬昌已经建号立国,这已经超出我大商容忍的极限,故此还请父王现在便下旨讨贼!”
“不过,现在大军正在南疆,虽然听闻南疆战事已经进入收尾的阶段,但是大军征战数年,无论是士卒,那是将领,怕都已经疲敝不堪”
“而现在在南疆的士卒已经占据我大商过半可自由调动的兵力,若是这些士卒不调动,怕是我们无法对伪周形成绝对的兵力优势”
“父王,儿臣建议,此时对于伪周,应当宣而不战,调集部分兵力驻足于五关,待到大军返回之后,休整年余,然后再一鼓作气,覆灭伪周!”
听了殷郊的话,一众朝臣不禁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殷商看似风光,及时的扑灭了南疆和东疆的反叛,可是此时却是把殷商的兵力拉扯到了极限
在精锐的士卒,一连征战数年,那数年都在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会使得士气低迷,若是一再强行让其征战,怕是都有哗变、营啸的可能
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殷商的国库已经差不多见底,这南疆一战便是数年,即使殷商历代先王有些底子,也经不住这么损耗
更何况在士卒返回朝歌之后,那犒赏自然不能少,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这必然是让殷商的财政更加的吃紧
“嗯,朕知道了,比干亚相,现在朝中并无丞相,文臣便以你为最,你说呢??”
帝辛对殷郊的话,并未表示同意,也没表示反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就把头转向了殷商的亚相比干
比干其实算是宗室一方在朝堂的人,平素跟帝辛并不算是合拍,不过之前有闻仲在朝中掌握着文臣,故此比干的作用并不大,只是宗室在朝堂的发言人
而此刻,无论是文臣之首,还是武臣之首都并不在朝歌,此时比干的这个亚相的位置就更是特殊,而且此时正是在殷商最关键的时刻,帝辛也要看看宗室的态度
在帝辛点名比干的时候,在比干出班列的时候,看了微子启和微子衍一眼,殷郊虽然不知道他们眼神在沟通什么,但是殷郊可以肯定比干应该是在询问意见
在比干来到大殿中间的时候,比干的目光已经跟微子启和微子衍的目光分开,殷郊可以肯定,自己在大殿之中,都能看出三人的眼神交流,坐在御座之上的帝辛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大王,臣以为,那西岐姬昌本是我大商西方柱石,他之所以反叛,必然是有其理由,而且现在正如殷郊殿下所言,大军都在南疆,疲敝至极,实在不是再兴刀兵的时刻”
“故此臣还是建议,还是先派遣使者,前往西岐,跟姬昌谈判,只要其去除国号,我大商可以默认其盘踞西疆,再许之以利,迫之一刀兵,那西岐乃是荒僻之地,姬昌也不傻,自然不会跟我大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