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惶恐不敢抬头,冷汗势头了全身!
他从未想过
天字号雅座里,竟然会是父皇!
仅仅一声问话,就让这位皇子从得意的云端跌落到了泥里,灌铅的喉咙无论如何努力,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儿儿儿儿臣”
无论如何努力,四皇子空白的头脑里冒不出一个字眼,唯有窒息般的惊恐动乱着心境,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父皇是戴着恶鬼面具之人
为什么会是这样!
若是如此!
若是如此,当日前来的,难道也是父皇,而绝非秦风那个废物?!
原来一切都被父皇看在眼中!
这!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蠢事啊!
惊疑的记忆浮现,秦震浑身猛然僵住,两鬓的冷汗已然滑落在地上,心几乎坠入了冰窖之中!
天香楼欢呼还在继续,楼下宾客涨红的面容比比皆是yegongzi9☆cc
此刻的四皇子伏地发颤,却是已经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在死一般的沉寂中,仿佛被万丈高峰镇压,丝毫动弹不得!
眼看就要窒息!
直到屋内再度传出淡漠之言yegongzi9☆cc
“跪安吧yegongzi9☆cc”
就此一言,秦震浑身的压力消散于无形,心头猛然颤动,却是好像被抽空了气力,呆滞叩首,苍白的面容里汗泪滑落!
也不知是废了多大的气力,叩首之后的秦震才敢于悄然抬头,当他望见桌上面具,却不见负手而立的父皇回首,那一丝渺茫的希望也彻底了消散在了心底yegongzi9☆cc
完了
全完了yegongzi9☆cc
在疆场未曾退缩的四皇子,此刻浑浑噩噩叩首而退,再不敢有任何声音发出,也不敢擅自起身,就此涕泪纵横悄然退去
望着这一幕,常礼万般感慨交织yegongzi9☆cc
这位皇子,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啊yegongzi9☆cc
悄然回望yegongzi9☆cc
陛下负手立于雕栏之前,隔着青纱俯瞰场中欢愉盛况,再未发出一言,那无言的背影里,透露出了无限的失望yegongzi9☆cc
这种罕见的沉寂,也惊得常礼颔首静候yegongzi9☆cc
他知道陛下已然震怒!
今夜的盛会之中,朝堂官员前来不少,甚至连几位皇子都私自出宫,这是一件令陛下无法容忍的荒唐事!
水晶瓶哪怕贱卖五千两,那也绝非寻常官员能够负担!
在场的官员至少几十人,除却少数宋雨亭这样世家出身的家境殷实之人,曾经也多为寒门士子,今夜却能豪掷千金力求重宝!
贪腐可见到了何种程度!
堂堂大玄,历经血战平定四方,而后步入十余年的休养生息,方才有了后来的强盛,竟是沦为了这些蛀虫的温床!
谨慎的常礼不敢再出一言,直到皇